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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蜷缩着身子不停地泛着干呕,不断地抓挠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寸都令他恶心至极。
他的额头上泛着细密的冷汗,唇角毫无血色,神情装若癫狂。
“你们都去死,都去死,死了才一了百了!!!”
“哈哈哈哈哈死了才好!”他缩着身子,眼中一片血红,泪水止不住地流。
“然然。”简从明抱住了他,冷着面容,将人死死按在怀里,“别哭了,别哭了。”
“你放开我!”简俞然一把推开了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看着眼前的这个虚伪的男人,他只觉得恶心至极,他竟然会是他的父亲哈哈哈哈哈哈。
父亲肏儿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女人很高兴吧,他恨的男人终于得到了报应,哪怕这报应是报在她这个狗杂种儿子的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他怅然大笑着,亏他卖笑似的求男人肏他给钱,就是想替她还债,到头来就像是个笑话,大大的笑话啊!!!
胸腔一时绞痛不已,简俞然按着胸膛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口鲜血猝然从嘴里喷了出来。
“然然!”简从明抱着他惊慌失措地叫着,“你没事吧,然然!”
简俞然垂了垂眼,便昏死了过去。
…………
房门被推开,简俞然一身病服站立在窗前,直直地迎着风。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秋末了,窗外的秋风吹得人遍体生寒,失去生机的枯树上还零星的掉着几片秋叶,已然是强末之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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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来人是个高大的青年,他的声音平复得毫无波澜,如同他的长相一般,刻板端正。
简俞然扭过身子,面无表情地打量着他,听着这刺耳的称呼感觉整个头皮仿佛要炸了一般叫人难受,随即又看了眼墙角处的摄像头,冷冷地勾了个唇角。
“恶心。”
来人正视着他,上前仿佛贴心似的替这位苍白但又漂亮的少年拉上了窗户。
“少爷,小心着凉。”说着他又垂下目光看了眼少年赤裸着的双脚。
他随即来到病床处将那双棉拖提了过来。
他恭敬地半蹲在简俞然的面前,温热宽厚的手握住了少年白皙却又冰凉的脚踝,将鞋子给他套了上去。
简俞然半眯着眼,一脚踩在男人宽厚的膝盖上,重重地往下使力,他俯下身子抬起了对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勾着唇角:“钱就这么好使吗?瞧你这幅卑躬屈膝的模样,你是那个男人的狗吗?”
青年迎着他的目光,笑了笑:“我是简董的秘书,盛晖。”
“不过今天我被董事长派来跟随简少了,从今往后我便是简少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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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狗?”简俞然哈哈哈直笑,癫狂放肆,“那岂不是很听话?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盛晖低垂着头,郑重地应道:“是的,少爷。”
简俞然止住笑声,冰凉的足尖顺着布料柔滑的西裤滑向了青年的大腿根部,形状优美又冷白的足部在深色西裤的映衬下显得是如此的诱人,更何况他正在朝威胁地带进军。
盛晖一把捏住了那双肆无忌惮的美足,低声叫着:“少爷。”
“在呢。”简俞然甜腻地应着,脚尖却是顽固地触碰着那一片危险禁区。
“怎么不是要当我的狗吗?”
“那现在就要乖乖地听我的话。”
简俞然用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柔声命令着:“松手。”
他脚上开始用力,一下一下的踩揉着对方胯间的软肉。
“少年!”青年猝然捏紧了对方的脚踝,止住对方的动作,气息不稳地喘着气,但又没有了下文,只是握住脚踝处的手渗出了湿润的汗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