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满脸复杂的看着顾泽雨，大起大落完再回到这陪酒确实难接受的，要是他估计能更糟。

“为个陪酒的至于影响心情吗？我把洛可让你玩玩，刚才也就用了手。”

对于洛可刺激他的那些话，顾泽雨心里没有多大波澜，当年划伤洛可他不认为自己有错。他不是个好人，踩着洛可上位又怎么了？本来他们就是在互相欺压争斗，他赢了罢了。

许清代完离开了卫生间，酒后有些粘脸，顾泽雨打开龙稍微清理了下。许清够照顾他了，散台是开放式不会有附加服务，只是游走在各路客人的桌上。

许清怕客人闹起来立表示这边给换个招待，这样的理当然不能秦少满意，顾泽雨抹掉脸上的酒，站起将酒杯满说着赔罪的话：“是我打扰到客人兴致了，我这边自罚一杯。”

“林会长着你的时候你以为自己是个人了？等他玩腻了不还是当个玩随意丢了。”

“抱歉，很久没了。我态度确实有问题，客人投诉我也是应该的。”

再次去散台陪酒时许清看着顾泽雨把各路客人哄得眉开笑，纷纷眯眯的表示下次来包厢会顾泽雨，酒也多开了几瓶，要知散台客人是最扣门的。

呼几下顾泽雨看着镜中的自己练习起笑容，以前他可以的到，现在也一样可以。

在被林肆买走以后他就没喝过酒了，现在的酒量更差了，就算及时吐来顾泽雨也觉到开始发了，所幸还能撑得住。顾泽雨是怕醉了以后失去理智一不小心把人残了，下次还是少喝，对客人挤笑情况能更好些。

这番话让顾泽雨神冷了下来，平常人看到会有些发憷，但癫狂的洛可反而更加兴奋起来，这个表情和他在梦里想的一模一样。

不，还不够惨，顾泽雨抢了他的机会毁了他的人生，凭什么能过的顺风顺？他则沦落到卖笑陪酒？这几年他几乎在梦里都在想顾泽雨各悲惨结局。洛可相信顾泽雨迟早有一天会被抛弃，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不远洛可带着恶意走近，脸上粉疤也因为扭曲变得更加丑陋，见到顾泽雨沦落至陪酒他简直不能再开心了。

“都来这陪酒了还装清？”秦少黑着脸掐着顾泽雨下迫他抬，对方依旧是冷淡的表情，怒火让秦少拿起桌上酒杯把酒从浇了下去，

男招待明显是在煽风火，顾泽雨看过去隐约觉得脸很熟，左脸上淡淡的粉疤让他有了印象，内侧客人叫的名字印证了他的想法。

一气全喝完后忍着恶心扯抹笑表示去趟卫生间，没几人脸上各表情顾泽雨离开了包厢冲到卫生间把酒全怄了来。

“你！”洛可看着顾泽雨背影气得想把对方脸也刮了，他一定要让顾泽雨后悔得罪过他！

他本质是酒不耐受，喝的少的话很快会醉，稍微喝多一就会，当场过去。过去陪酒的时候顾泽雨也会拒绝喝酒，只不过是向客人撒暗示些别的服务，非要喝的话也只能然后拼命吐。

许清开始理解顾泽雨的传说为什么能在店里传了那么久，幸好调教期间没和顾泽雨是同一批，真是幸运啊...

的不会喝酒，男人开始觉得顾泽雨是故意找茬了，气氛再次变得不妙起来，许清想开圆场，隔男招待突然话：“秦少，我看他是不愿意喝您喝过的酒吧。”

门传来许清的声音，确认顾泽雨在卫生间走了来：“客人要投诉你，我跟他们说下次来我给免费次服务才算了。”

怎么洗把脸工作积极就变了？许清思考着这就是优秀前辈吗，快速调整工作状态，业务能力熟练，随便几句话就能挑逗到客人。

“呵，连哄男人都不会，再好看的脸看久了也会腻。”

酒顺着淋到衬衫上，原本还算宽松的衬衫贴在上显腰，发成一束束的贴在额，时不时有酒划过睛看着狼狈到不行。

现在不是惹麻烦的时候，顾泽雨冷淡的走向门，只是洛可说的话越来越戳心，在谈及林肆本不在乎他后还是转：“过不久我会去卖A菜单，以后我们就不会再见面了。”

“知就好，投诉你我也要扣钱的。我先回去了，你换净衣服再回休息室，今天先去散台那适应吧。”

在醉生梦死的陪酒分ABCD菜单，A菜单卖的是最贵的，接待客人的地方也更加私密。只要顾泽雨想，以他的资质和条件过两个星期就会升到A级，这样他们见面的次数会大大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