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皱着眉，摸向自己的脊背。那里的肤平如镜。他被掐紫、几乎要勒断的脖颈一片白皙；前那两被撕咬得充血胀、渗血糜烂的，亦是完好地缀在前。

可为什么自己的上却是如此净？

可如今回过神来，他低审视着自己的，后知后觉地觉不对劲。

他本是想找伽蓝和尚问个清楚，可临了，心思却转了个急弯。

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主动权脱离了他的掌心。

姜晏心一，一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顾不得脚底刺痛，起，一把推开了内殿的静室之门。

难方才那些激烈的、近乎要把他拆吃腹的，全都是幻觉？难是他的神了问题？

比起那个诡秘莫测的和尚，钦天监那些世袭皇家恩禄、生死皆在天一念之间的术士，也该发挥一下自己的用了。

作为执掌生杀大权、多疑到了极的帝王，姜晏骨里不容许任何脱轨、失控的事情发生的。

那混合着濒死窒息的恐怖快，此刻还在记忆泛着余颤。

是他疯了？还是阿姊真的跨越生死，以一他无法理解的姿态降临了？

吱呀声后

虽然……刚才的觉确实好极了，但清醒过来的姜晏，上那疑心病也一起死灰复燃了。

他极度思念，也希望能将救苦海。但他更希望这一切的过程都是可控的、是循序渐的，最好一切都在他拟定好的理想范围之内。

姜晏再次着暴突青的额角，只觉得今夜痛裂，疼得他无法思考。

他之所以使用蒲团，只在思念阿姊、被白日里的江山重担压得不过气来时，才把蒲团当一消遣寂寞、排解压力的隐秘手段。

这片被他砍得稀碎的废墟里，本没有看到那只本该承载着一切的……伽蓝送来的蒲团。

方才发生的一切，觉太真实了！绝不仅仅只是梦而已！

他开始慌了。因为此前的每一步，都仍在他的掌控之中。

何况外面满地的痕迹，足以证实一切绝非虚幻。

想起了朝廷里，专为皇家观测星象、推演国运的钦天监。

他当然还清晰地保留着先前的全记忆。

静室内，长明灯火幽微。

下对未知异类的恐惧，姜晏只觉得四周空气沉滞，透不过气般难受，他推看窗时看到了天边那长了、透着诡异白光圈的月亮。

他终于清醒了过来。

己的虚妄力如般褪去后，换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空虚。

伽蓝终究是个来历不明的番僧。他不能偏听偏信一方之言，万一是那和尚在其中了什么手脚，试图用妖术来裹挟天呢？

可诡异的是，他的上净无比。没有黏腻的涎，没有疯狂合后该有的满大汗，甚至连龙端，都没有留下半白灼的残存。

可今天，就在方才……

他赤着脚，踩着血印环顾四周。

如果一切都能以阿姊的涎有神奇的治愈能力。

没有任何激烈媾、甚至是酷刑凌后该留下的痕迹。

在理智重归颅腔的刹那，他不由惊觉自己先前竟是赤地跪倒在狼藉一片的地面上。

它以一失控的、完全由不得他拒绝的方式，主动现在了他的面前。不再等待他的召唤，而是像一饥饿的野兽，主动缠了上来，将他剥拆骨。

姜晏盯着那只死寂的法。原本升腾到、病态而邪的兴致，此刻消退的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无法遏制的骨悚然。

“呃……”

没有痕迹。

他若是不想，就不会去用，那件平时也算“安分守己”，绝不会越界来打扰他的正常生活。

他记得阿姊温的腔是如何吞吐他的，记得她细长尖锐的指甲是如何撕扯他的，记得她如何打他的躯，如何……一刻不停地凌践踏着他的尊严。

蒲团正安安静静、完好无损地摆放在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