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乐佩……”莫莲娜低声呢喃，额抵住少女的额，“你知吗？你是我从那对愚蠢的夫妇手中夺来的礼。你本该属于我，从一开始就属于我。”

而塔之外，森林依然宁静。没有人知，在这座没有门窗的石塔里，一场悄无声息的情风暴正在酝酿。莫莲娜的非分之想，如同她最大的法，正在慢慢吞噬她们两人之间的界限……

从那天起，莫莲娜每天陪伴乐佩的时间越来越长。她会给乐佩唱古老的歌谣，会用法变丽的朵和珠宝装饰塔内的小屋，更会借着“教导”的名义，教乐佩如何用手指受自己的，如何在她的注视下颤抖。

“母亲……您怎么了？”乐佩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却又夹杂着隐隐的依赖。

……

金长发如丝绸瀑布般垂下，莫莲娜踩着柔却充满弹的发丝缓缓攀升。每一步，她的心都越来越快，下腹已隐隐发。当她终于翻窗台，乐佩正站在烛光中，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长裙，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隐约透里面玲珑的曲线。

“乐佩……你今天真。”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时光在塔中悄然转，转乐佩已满十八岁。她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少女，而是彻底绽放的女人。她的躯在法与莫莲娜的悉心“滋养”下变得丰盈诱人：脯饱满而翘，腰肢纤细却柔韧有力，圆上翘，双修长笔直。那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脚踝，每一发丝都散发着诱人的甜香，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莫莲娜的望早已如野火般无法遏制。每天爬上塔时，她的目光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注视，而是带着赤的饥渴。她知，自己对乐佩的情早已超越了“母亲”的界限——那是占有、征服与沉的混合。她要乐佩的、灵魂，以及每一次息都只属于自己。

乐佩微微怔住，她觉到莫莲娜的呼变得急促，目光也与以往不同。那双曾经充满威严的睛里，此刻燃烧着一她尚不能完全理解的火焰——贪婪、痴迷、近乎病态的占有。

莫莲娜猛地收回手，迫自己温柔的笑容：“没什么，只是……我太你了，乐佩。到想把你永远锁在这座塔里，谁也无法靠近你。包括那些将来可能现的、妄图带走你的男人。”

夜里，莫莲娜没有像往常那样很快离开。她让乐佩坐在床边，为她梳。长长的金发如丝绸般从指间过，每一次梳理，都像在抚摸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莫莲娜的动作越来越慢，呼越来越重。她的手偶尔会落到乐佩的肩、后颈，甚至顺着脊背向下探去，隔着薄薄的衣料受那青的曲线。

她没有说心底更黑暗的想法：她甚至不愿乐佩被任何人碰，哪怕是无意的目光。她想要乐佩的全——她的笑容、她的泪、她的、她的灵魂。女巫大的力让她能够轻易控制森林，却无法控制自己内心日益滋长的望。这望如野莴苣般疯长，甜而致命。

莫莲娜走上前，双手捧住乐佩的脸颊。她的拇指轻轻挲着少女光的肤，指尖传来温的，让她一。那一刻，她脑海中闪过的不再是母亲的慈，而是更隐秘、更炽的渴望。她想亲吻这双嘴，想将乐佩压在自己怀里，想听她发属于自己的、只为自己发的声音。

乐佩转过，纯真的笑容：“母亲，您今天回来得早呢。”

“乐佩，乐佩，把你的发放下来吧！”

起初，这只是习惯的亲昵。可当乐佩年满十六岁时，一切悄然改变了。

那是一个黄昏。莫莲娜像往常一样爬塔内，却发现乐佩正站在窗边，夕的余晖洒在她上，将金发镀上一层梦幻的光芒。少女的姿已完全长开：腰肢纤细却柔韧，脯在宽松的长裙下微微起伏，脖颈的曲线优雅得像天鹅。莫莲娜的心忽然漏了一拍。

这一夜，森林外狂风呼啸，雨敲打着塔，仿佛在为即将发生的一切奏响序曲。莫莲娜像往常一样喊那句熟悉的咒语：

乐佩虽然单纯，却也渐渐察觉到莫莲娜神中的异样。那目光有时像母亲，有时却像饥饿的野兽，带着让她脸红心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