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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皮红蛋,雄赳赳的样子十分骇人,忍不住双腿夹紧,不让它动。
可男人另辟蹊径,掰开两团肥软浑圆的臀瓣,隐匿在臀丘间的密穴湿红,如一朵菊瓣纤细绵长的坠露红花,手指绕着穴口勾勾画画。
惊惧如同附骨爬上来的毒蛇,让他全身骤冷,开口怒问:“是什么人?”
两根粗黄的手指捏住他冰凉的下巴,用力板过来,无视那张盛怒的面容,嗓音粗狂,拉长了调子懒洋洋道:
“过路的樵夫,没别的本事,就是力气大。”
修美雪细的颈子被强迫着往后仰,紧接着,肥厚的嘴唇覆了下来。
舔开了两瓣柔软微凉的嘴唇,撬开贝齿,热烘烘的肥舌往丹殊太子的唇齿间钻磨。
“……啊唔……不!”
唇瓣绵软柔嫩,丹殊太子惊得叫起来,反而让粗大的舌头趁虚而入。
樵夫勾缠住柔嫩潮湿的细舌,大口又吸又吮,只觉得美人儿唇中香滑软嫩,津液如蜜,滑腻的大舌头更加肆意地吞吐、搅动,唇舌相交,品尝得滋滋有味。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自唇角溢出,滴滴答答,如同藕断丝连的银丝。
二人身下,紫红色的大肉棒高高翘了起来,夹在美人双腿间前后抽动,每一次都刮擦着嫣红细缝,湿润的蒂珠悄然冒出了头,犹如破土而出的红芽,亲吻着黑黢黢的茎皮与蚯蚓似的青筋。
渐渐地,双腿间抽插的动作一次快过一次,力道一次重过一次。两片嫣红蚌肉被左右磨开,淅淅沥沥的淫水犹如花心吐蜜,将整根大肉棒涂抹得油光水滑。
硕大的精囊不停歇地撞击着腿根,发出“啪啪啪”的击水声。
随着裂口越来越大,整根大肉棒深深嵌入进去,粗壮茎身被两片牡丹花瓣似的花唇夹住,潺潺流水的穴口如饥似渴,似两片殷红薄润的唇瓣张开,一口牢牢咬住了大肉棒,随着一记悍然挺进,浑圆饱满仿佛小儿拳的大龟头自穴口碾磨而过,重重撞上了那一点嫣红蒂珠。
丹殊太子本就情动,俊颜染霞,艳丽绮红如花,暮霞红枫似的长发散落而开,漂浮在水上的时候显得更加明亮殷红,好似一枝不染尘埃却在红尘中沉沦的红莲。
“……不!啊啊……”
他不禁浑身一颤,自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甜腻至极的呻吟,只觉得,一股如被虫噬般的的淫痒从花穴深处轰然炸响,宛如决堤的洪水从糜软的细缝里哗啦啦地涌出来。
这种令他目眩神迷的欢愉在体内跌宕,像浪潮一般越堆越高,顷刻间没过了头顶。
太子殿下浑身滚热,腰肢酥软如绵,趴在冰凉的山石上融化成了一卷春水。
柔软如红云的红绸不仅捆束了他的双手,令他不能挣扎,仿佛向来古井一样波澜不惊的心也受到蛊惑,不受控制地怦怦乱跳起来。
紧接着,樵夫托起那两瓣玉白浑圆的臀肉,让他掌中转过身,与丹殊太子四目相对。
那樵夫长得平庸至极,过目就忘,一身市井浊气,绝非神清气轻的修行人。与仙人之姿的丹殊太子相比,可谓云泥之别。
可这张凡夫俗子的脸,面颊上竟涂着两抹大腮红,咧嘴笑的时候,又像两个大大的酒窝,透着孩童般不受教的顽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