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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而是像一只彻底沉沦的淫兽,主动把臀部往下坐、往後顶,贪婪地索求更多。
二哥谢文祈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更加凶狠地从後方撞击。
"父亲……您终於忍不住了?"
幼子谢文桦被父亲主动扭腰的动作刺激得又硬了起来,哭喊着继续向上顶弄。
"爸爸……好色……但是……我还想射……再给我……"
父亲彻底沉沦後,主动扭腰的动作越来越骚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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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红着眼,腰肢像水蛇般灵活地前後研磨、上下吞吐,把被两根儿子性器同时撑满的後穴,贪婪地绞吸着每一寸粗硬的热肉。
"哈啊……好满……儿子们的……好烫……再深一点……把爸爸……灌满……"
谢崇山已经完全不要尊严了,成熟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淫荡的索求。
二哥谢文祈被父亲主动扭腰的动作刺激得眼底发红,他双手死死掐住父亲的腰,腰部开始狂暴地抽插。
"父亲……您现在这副骚样……要是被外面那些人看到……"
每一次凶狠的顶撞,两根滚烫的茎身便同时在父亲体内搅动,把肠壁碾得又红又肿,黏稠的肠液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
父亲的高潮余韵还没过去,就被两个儿子更加凶狠的抽插再次推上顶峰。
"啊哈……不行了……又要……又要高潮了……!"
谢崇山全身剧烈痉挛,後穴死死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疯狂吮吸着两根同时埋在体内的性器。前面的粗长性器再次猛烈跳动,喷射出第二波浓白精液。
几乎在同一时刻,二哥谢文祈也到达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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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儿子也要射了……全部射给您……!"
他低吼一声,死死抱住父亲的腰,整根性器深深埋进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肠壁。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一股接一股、又急又猛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父亲早已被幼子射满的肠道深处。
幼子谢文桦也被二哥射精时的抽动刺激得再次高潮,哭叫着把第二波精液也全部射进父亲体内。
"啊啊啊——!!"
父亲同时被两个儿子在体内狂射,滚烫的精液几乎要把他的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起。极致的热流与满胀感让他彻底崩坏,第三波高潮来得更加猛烈。
谢崇山仰起脖子,发出沙哑到极点的哭吼,身体剧烈抽搐痉挛,前端却在也射不出来,後穴则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停收缩吮吸,把两个儿子的精液全部深深锁在体内。
白浊的精液从被双龙撑到极限的穴口溢出,顺着父亲的大腿根部大片滑落,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父亲彻底被两个儿子内射灌满,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只能无力地趴在幼子身上,喘息如泣,成熟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颤抖。
二哥伏在父亲背後,咬着他的耳垂低笑。
"父亲……您现在肚子里……全是我们兄弟的精液……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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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子则红着眼,软软地抱住父亲,声音带着哭腔却满足至极。
"爸爸……好舒服……好喜欢……"
谢文祈在父亲耳边低笑:"父亲,今晚您就好好当我们兄弟的玩具吧。"
床上的慾火已彻底失控。
谢文秦与谢文疏这对兄弟刚结束一轮激烈交战,身上还沾满彼此的汗水与精液,就被二哥谢文祈叫过去加入主战场。
"大哥、三哥,快来……父亲已经彻底骚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