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在疯狂尖叫，可却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下午场上那无边的疼痛和绝望还烙印在骨髓里，办公室里此刻冰冷的威压更是让她连反抗的念都生不来。

两个小巧的、银光闪闪的金属夹，尾连接着细链，静静躺在红的桌布上。在灯光下，它们反着冰冷而锐利的光泽。

那是上次用过的东西。苏清浅记得它们咬上尖时，那混合着尖锐刺痛和奇异电的、令人崩溃的觉。

空气仿佛凝固了。挂钟的滴答声变得异常响亮，每一声都敲在苏清浅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我能看到她的背线条，因为张而绷得笔直，肩胛骨微微凸起。衬衫被冷汗浸，贴在单薄的背脊上。往下，是那不着一缕、伤痕累累的腰曲线。胀紫黑的即使在纱布覆盖下，也依然能看原本饱满的形状，此刻因为主人的颤抖而微微起伏着。

我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依旧落在她上。

大的屈辱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她。比下午在教室里赤站立更难忍受，比三百下藤条更摧毁意志。这不仅仅是疼痛，这是让她主动参与对自己的亵渎和凌中，亲手将自己最后一尊严也彻底碾碎。

她低下，目光落在自己前。校服衬衫下，那对刚刚开始发育、只有微微弧度的丘，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早已将尖得，在单薄的白衬衫上凸两个清晰的小。

我的办公桌上，除了堆积的文件和那个黑的戒尺，此刻还多了一样东西。

“桌上那东西，”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认识吧？”

她抬起那双纤细、白皙、此刻却抖得不成样的小手，朝着办公桌伸去。

苏清浅挪了过去。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的伤随着动作不断传来抗议的剧痛，大间的束缚和更是火上浇油。她停在指定位置，双手依旧攥着撩起的裙摆，指节得发白。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

那个冰冷、尖锐、会带来剧痛和莫名战栗的东西……要她自己，亲手，夹在那最隐秘、最羞耻的位？

苏清浅的剧烈地颤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垂得更低，几缕黑发落，遮住了她瞬间涨红的脸颊和耳尖。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厥。

终于，在我沉默而持久的注视下，苏清浅极其缓慢地、颤抖着，松开了那只一直死死攥着裙摆的手。

我耐心地等待着，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挣扎。

随着扣一颗颗解开，衬衫前襟向两侧开，里面同样白的、带有细微丝边的少女文。文的尺寸不大，堪堪包裹住那对青涩的丘，中间一条浅浅的沟壑。

手指移向领，那平日里轻而易举的动作，此刻却重若千斤。第一颗扣……第二颗扣……

我顿了顿，看着她的反应。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墙上挂钟滴答的走秒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烟草味、旧书的味，还有一……金属的、冰冷的气息。

“站过来。”我说，指了指办公桌前那块空地的中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办公室里只有我和她压抑的呼声。

门在她后轻轻关上，发“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最后的审判落锁。

自己……上？

不……不要……

她需要解开衬衫扣。

“上次你验过。”我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一数学题，“这次，你自己来。”

“自己，把它上。”

终于，她的手指碰到了那冰冷的金属。

她停了下来，呼急促，

电般的觉让她差缩回手，但她咬着牙，用颤抖的手指，极其笨拙地起了其中一个夹。

她知违逆的后果。三百下藤条还在等着她。也许还有比那更可怕的……

指尖在距离那对银闪闪的夹还有几公分时，停住了。剧烈的颤抖让她本无法准确抓握。

校服裙失去支撑，落下来，勉遮住了大，却让那褪至膝弯的袜和内，以及其间完全暴的、污秽狼藉的私，显得更加刺。

杀了我吧……直接杀了我吧……

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僵地、一寸一寸地挪了办公室。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冰凉的从指尖传来，直窜心底。

我的目光在她上连了片刻，然后落在了桌上那对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