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僵，没有回。

“记住今天的教训。”他的声音不，却像烙印一样刻她耳里，“在这里，你的，你的反应，没有什么是‘贵’的，也没有什么是‘不可侵犯’的。它们只是……需要被‘教育’的一分。”

苏清浅迈了去，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每一步，都牵动着背上的伤，间的粘腻，和心里那片冰冷的、死寂的废墟。

“……也清理净。”

“呃啊啊——！！！”

在这间弥漫着血腥和消毒气味的办公室里，在这个刚刚把她打得开绽的男人面前，在他那沾满血污的手指侵犯下，她竟然……了。

穿好，整理好凌的衬衫——前的夹还冰冷地咬着，细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甚至没有试图去解开它们。她只是低着，扶着墙，一步步，挪向办公室的门。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走向办公桌后的椅，坐了下来，拿起一份文件，仿佛她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直到她的手握住冰凉的门把手，后才再次传来男人平静的声音。

苏清浅还趴在检查床上，维持着那个撅敞的姿势，一动不动。

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她自己都到陌生的尖叫声，不受控制地从她咙迸发来。与此同时，一前所未有的、烈的、几乎让她前发黑的痉挛，从她小腹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全！她间的肌剧烈地、失控地收缩绞，像一只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侵的手指，一的、量多得惊人的，从她最涌而，浇在那手指上，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大和塑料布上。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清冷的外壳，傲的自尊，十四年来构筑的所有防线，在这手指暴而熟练的侵犯下，早已土崩瓦解，碎得连渣都不剩。她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受着那手指在她内搅动风云，将她最后一羞耻和理智也搅成一滩烂泥。

了。

完后，他将那条沾上了新污渍的巾，随手扔在了旁边一个专门收集医疗废弃的黄垃圾桶里。

睛又又涩，胀痛得厉害。

渐渐地，动的速度加快了，力也加重了。他开始用整手指，指关节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直抵最那块从未被碰过的、柔而的。每一次到最，苏清浅都会发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哼声，像虾米一样弓起，脚趾在鞋里死死蜷缩，指甲几乎要抠破鞋底。她的大肌因为持续的快冲击而剧烈痉挛，也随着的动作而不由自主地微微晃动，牵扯着背上那些惨烈的伤，带来一阵阵织着剧痛和诡异快的、让她几乎要发疯的复杂刺激。

他的目光，在她那完全敞开、一片狼藉、还在微微搐吐着白浊的间扫过。

终于，在她觉自己快要被这持续的快和羞耻疯、某个绷的弦即将断裂的刹那，男人的手指猛地向里一，指腹重重碾过那块最的。

走回检查床边，他用巾，慢条斯理地，拭着自己那刚刚侵犯过她的手指。从指尖，到指，再到指，得很仔细，很净。

然后，他转过，走向办公桌，从屉里拿一条净的白巾。

她不知自己是怎样从那张冰冷的检查床上爬下来的，不知是怎样忍着背上和上火辣辣的剧痛，颤抖着手，将透黏在肤上的袜和内一提上来的。糙的布料过刚刚被侵犯过的、红的小和绽开的伤，带来一阵阵让她前发黑的刺痛，但她只是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男人的手指，在她内那阵剧烈的、余韵悠长的痉挛逐渐平息后，缓缓了来。

门开了。

“今天先到这里。”他开，声音依旧是那平静的、听不喜怒的调，仿佛刚才那漫长而羞耻的“清洁”过程，只是一次普通的课后辅导。“明天同一时间，自己过来换药。记得把这里……”

“苏清浅。”

“走吧。”

泪已经了。

那一刻，苏清浅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只有还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间温的还在缓缓淌，混合着冰冷的空气，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蜷缩起来的羞耻寒意。

带一大粘稠的、混着血丝和浊白的，拉长长的、银亮的丝线，最后滴落在她间那滩早已不堪目的渍里。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那只沾满了各、在灯光下显得漉漉、亮晶晶的手指，举到前，似乎在端详，又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走廊里空无一人，灯光惨白，延伸向未知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