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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角木ma上xia来以后再打一顿Pgu板子(2/3)

“啪!!!”

那是一块专门定制的红木板,长约半米,宽约一掌,厚度近一寸。木料选的是沉重致密的木,表面被打磨得极其光,甚至能映模糊的人影。边缘被仔细地修圆,不会割伤肤,但击打时的力,却会毫无保留地、结结实实地传递到。板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带着一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权威

她瘦弱的肩背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咙里发一声近乎绝望的哽咽,但最终,还是从裂的间,挤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是。”

这个词汇,对于此刻遍鳞伤、心俱疲的她而言,甚至产生了一荒谬的、近乎“温和”的错觉。相比于电击、内、三角木、滴蜡、细鞭……单纯的打,听起来简直像是一仁慈。尤其是,她的,这一周下来,那些藤条留下的血痕和严重淤青,确实已经消退了大半,只留下一些淡淡的、青黄的印记,以及肤下隐约可块。

苏清浅的颤抖了一下。她试图理解这个指令,但早已不听使唤。她挣扎着,用尽全残存的一力气,勉撑起上半,然后,极其缓慢地、如同电影慢镜般,转过,背对着我。她试图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起,形成一个标准的跪趴姿势,但手臂酸无力,刚撑起来一,就又了下去。尝试了几次,才勉维持住一个摇摇晃晃的、极其不稳定的姿势。她的低垂着,几乎抵住地面,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腰肢塌陷,因为姿势而被迫向上翘起,因为双的分开而微微敞开,的、被汗沟。

我走到墙边,从柜里取那块板

冰冷的让她浑一激灵,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因为无力而松弛。她能清晰地觉到那块厚重木板的存在,那是一比鞭更让人心底发寒的、蕴着钝重力量的威胁。

“嘶……”

但这正是我要的。旧的伤痕愈合,意味着可以承受新的责罚。板,不同于藤条,它面积大,受力均匀,打下去是沉闷的钝痛,不容易留下永久的伤疤或恐怖的开放,却能将痛苦地、结结实实地送,形成大面积的、持续数日的红和内淤血。明天是周末,意味着她有两天的“恢复期”。周一来上学时,表面的红或许能消退大半,但坐立不安的、层的酸痛,会忠实地陪伴她一整周,提醒她今天的“教育”。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扬起了手臂。

一声沉闷到极的、仿佛重砸在厚实垫上的响,在密室里猛然炸开!这声音远比鞭打要厚重,要扎实,甚至带着一

那两原本白皙翘的,此刻虽然没有了新鲜的藤条伤痕,但肤上还残留着之前细鞭打留下的、纵横错的红痕,以及更早之前留下的、淡淡的青黄淤痕。它们分布不均匀,像一块画布上被随意涂抹的、失败的颜料。因为恐惧和寒冷,也因为刚刚脱离三角木压迫后的酸麻,在微微地、不可抑制地颤抖着。峰饱满,在昏黄灯光下投下圆影。

“摆好姿势。跪趴。”我指了指地面,那里空无一,只有冰冷泥。“自己把撅起来。”

我拿着板,走回到她后。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用冰凉的板面,轻轻贴了贴她因为张而绷的、微微颤抖的峰。

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带着沉甸甸的风声,然后——

“报数。”我简短地命令。“我不喊停,就一直打,一直数。漏了,或者数错了,从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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