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默念着数字，试图用这方式来分散注意力。但疼痛是如此霸，它占据了她所有的官。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耳边只剩下藤条破空的呼啸声和击打声。

“十……十一……十二……”

“准备好了吗？真正的惩罚，现在才开始。”

那张桌度很低，大概只到她的小。

之前的红痕附近，既不重叠，也不留空隙。那疼痛开始发生质的变化，从最初的尖锐刺痛，转变为一层的、钝重的闷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打着她的骨。

这一击势大力沉，声音不再是清脆的“啪”，而是沉闷的“噗”。藤条地陷了里，仿佛要切开肤，及灵魂。

这疼痛是分层次的。表是火辣辣的烧灼，真层是撕裂般的剧痛，而更的肌则是一酸胀的钝痛。这三痛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以此。

此时的已经完全变了样。原本的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目惊心的通红。红连成了一片，上面纵横错着紫的棱痕，像是一幅用暴力绘制的象画。

林月的呼变

老师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密集的雨般的攻击接踵而至。

“七……八……九……”

林月顺从地走过去。当她的手掌碰到桌面的那一刻，冰冷的石材让她浑一激灵。这寒意顺着手臂传导到大脑，让她昏沉的神智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弯下腰，双臂伸直撑住桌面，这个姿势迫使她的上半压得极低，而则翘起，呈现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报数声还在继续，声音依旧冷静得近乎残忍。林月的大开始剧烈地颤抖，像是风中的落叶。她的膝盖甚至有些发，如果不是双手死撑着桌，她可能早就在地了。

“啊！”林月终于忍不住叫了声。她的双猛地一蹬，膝盖差撞到桌。那是一无法言喻的剧痛，像是有一把火在后燃了。

老师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极限，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力度。他知，只有在极限边缘徘徊，才能彻底击碎受罚者的防线。

随着报数声的增加，林月原本绷的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搐。那是的本能反应，是生对伤害的恐惧。但她的理智却迫自己留在这里，接受这一切。

她只需要受疼痛。

“换个姿势。”

话音刚落，藤条带着比之前更大的力量挥下。

此时的林月已经无法思考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两样东西：冰冷的大理石桌面，和后炽的痛楚。

“手撑在上面。”

疼痛是真实的，是鲜活的。它证明了她还活着，证明了她不仅仅是一行尸走。随着每一次击打，她觉内的某毒素正在被排，那是积压已久的压力、焦虑和自我厌恶。

“六！”

在现实生活中，她是那个循规蹈矩的职员，是那个听话的女儿，是那个永远带着面微笑的路人。她活得小心翼翼，压抑着所有的情绪和望。但在这里，在这一藤条之下，她不需要伪装，不需要思考，甚至不需要尊严。

每一声“啪”，都在她心里激起一阵涟漪。她到自己正在碎裂，平日里那个伪装得、冷漠的社会外壳，正在这原始的暴力下一剥落，了里面那个渴望被惩罚、被掌控的灵魂。

老师并没有急着动手。他拿着那细长的藤条，在林月那已经微微泛红的肌肤上轻轻动。藤条糙的表面刮过的肤，激起一阵阵细小的疙瘩。他在寻找，寻找最佳的落，寻找最能引起痛觉共鸣的区域。

随着第一的结束，林月得到了一丝息的机会。她的额上已经渗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她转过，看到老师指了指面前那张大理石茶桌。

接着，是一明显的棱印welt迅速起。原本粉红的肤上，现了一目惊心的红条纹，那是下细血破裂的证明。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加羞耻，也更加脆弱。她觉自己像是一件展品，被摆放在祭坛之上，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退路。

这是一通过毁灭来达到的重生。

她的手掌死死地抠住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每一次击打，她的都会像电一样弹起，然后重重地落下。汗顺着她的脖颈下来，滴在大理石上，瞬间开。

在这张网中，林月到了一前所未有的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