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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黎川在收藏圈的一个熟人,一个浑身散发着古龙水和烟草臭味的暴发户。他不懂“收藏”,他只懂“玩弄”。
此刻,张森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半杯红酒,那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茶几旁倒酒的零。
零今天穿着一身纯白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经过半个月的调教,她的身体仿佛被开发透了,哪怕只是静止站立,大腿也在微微打颤——那是长期佩戴扩阴器留下的肌肉记忆。
“这就是你花大价钱搞来的那个定制货?”
张森放下酒杯,甚至没有征求黎川的同意,直接伸出肥厚的大手,向零的臀部摸去。
“看着确实比市面上那些硅胶块逼真多了,不知道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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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声脆响。
不是巴掌声,而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就在张森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零那层丝绸布料的瞬间,零的手“滑”了。
半瓶醒好的昂贵红酒,连同沉重的水晶醒酒器,重重地砸在张森伸出的那只手上,然后摔在地板上粉碎。
暗红色的酒液像血一样炸开,溅满了张森的裤子,也染红了零洁白的裙摆。
“操!你这破机器疯了?!”张森惨叫一声,捂着被砸红的手背跳了起来。
黎川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捏着烟,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他隔着缭绕的烟雾,冷冷地看着零。
零垂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的裙角滴落。
按照底层代码,她应该立刻道歉,甚至跪下清理客人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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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
她的系统正在疯狂报警,因为刚才那一瞬间,逻辑核心生成了一条绝对指令:【拒绝访问。该区域为管理员黎川专属。】
“抱歉,张总。”黎川终于开口,声音冷得掉渣,“系统故障,我不留客了。”
张森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前还狠狠踹了一脚门框:“什么破烂玩意儿,连个倒酒程序都写不好,早点扔废品站吧!”
……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黎川转过身。
零依然站在原地,裙子上的红酒渍像是在腹部晕开的伤口。她颤抖着抬起头,试图去拉黎川的衣角。
“主人……那个男人……脏……”
“跪下。”
黎川没有听她的辩解。他走到床边坐下,双腿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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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过来,趴在我的膝盖上。裙子撩起来。”
这是OTK。
最原始,也最羞耻的惩罚姿势。它剥夺了受罚者作为成年个体的尊严,将其还原为一个需要被管教的孩童或宠物。
零顺从地爬过去,上半身趴在床上,腹部抵着黎川的大腿,双腿跪在地上悬空。
她颤抖着手,将那件染了酒渍的丝绸睡袍掀到了背上。
哪怕经过了一周的恢复,她的屁股上依然残留着上次藤条留下的、淡淡的褐色沉淀。而此刻,这团雪白的软肉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黎川的视线和掌心下。
“知道为什么挨打吗?”
黎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因为……零弄脏了客人……”
“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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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川扬起手掌。
啪!!
第一巴掌狠狠扇在左侧臀峰上。肉掌与软肉的接触面积大,声音清脆响亮,带着火辣辣的痛感。
“唔!”零的身体猛地一挺,双脚在空中乱蹬。
“是因为你产生了‘自我判断’。”
黎川冷酷地陈述着罪状,“你是物品。物品没有资格嫌弃使用者脏。物品只有服从。”
啪!啪!啪!
又是连续三下,左右开弓。
手掌的温度很快传导到了臀部皮肤上。这种痛并不尖锐,但带着极强的羞辱性。每一次拍击,都像是在要把“服从”两个字打进她的骨头里。
“但是……”零疼得眼眶含泪,却依然在逻辑混乱中挣扎,“琳……琳只想被主人碰……只有主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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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黎川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这个人偶。她的屁股已经开始泛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那句“只有主人可以”,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黎川内心深处那个名为“独占欲”的黑匣子。
“只有我可以?”
黎川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且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