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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初雪般的纯白——在内藤课长的眼中,似乎构成了一种奇妙的秩序感。
内藤课长并没有拿回那把沉重的真皮拍子。他绕到办公桌的另一侧,从那个漆黑的长方形盒子里,缓缓抽出了一件新的、令空气都为之震颤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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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把特制的亚克力戒尺。
它长约五十厘米,厚度足有一厘米,整体完全透明,在冷光灯下折射出如冰块般剔透的光泽。这种材料极重且坚硬,不具备木头的弹性和皮革的柔韧。它击打在皮肤上时,不会产生大面积的扩散性钝痛,而是会将所有的动能集中在那细长的一条线上,产生一种“切入式”的锐痛。
内藤用戒尺轻敲着掌心,发出清脆而短促的“嗒、嗒”声。
“由纪,你的罪名是‘无能’和‘逃避’。”内藤走到由纪身后,用冰冷的戒尺抵住她颤抖的脊梁,顺着脊椎骨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最敏感的受罚区域,“美穗负责帮你计数。每一击,你都要大声说出你对公司的背叛。如果声音太小,或者计数中断,我就会在美穗刚才的伤痕上补上一记。”
由纪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美穗。美穗此时已经重新撑起身子,她的双手按在由纪的肩膀上,眼神深沉。
“开始吧,课长。”美穗低声说道,那是为了保护由纪而做出的最后妥协。
内藤课长缓缓举起了手臂。亚克力戒尺在空中划过一个高角度的圆弧,由于材料的致密性,它在劈开空气时发出了一种极尖、极细的**“嘶——”**声。
“嗖——啪!”
这一声,比巴掌更清脆,比拍子更响亮。
由纪的身体在戒尺接触皮肤的一瞬间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那种痛感不是火烧,而是像一根烧红的钢丝,瞬间勒进了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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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我怠慢了……工作!”由纪带着哭腔,拼命地报数。
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极其清晰、如同红墨水划过的横线。这道棱子微微凸起,边缘分明,展现出亚克力材质特有的破坏力。
“嗖——啪!”
内藤的动作精准得如同钟摆。第二尺横跨过第一道痕迹,构成了一个狭长的十字。
“二……!我……我是公司的、公司的寄生虫!”
由纪的双手死死抠住办公桌的边缘,指甲在红木上留下了白色的抓痕。美穗在上方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压回桌面。这种**“按压”**不仅是为了防止由纪逃避,更是为了让戒尺能更结实、更全面地咬进皮肤。
“保持姿态,由纪!”美穗大声呵斥着,尽管她的眼眶也已经通红,“别让课长失望!”
内藤的节奏加快了。戒尺开始密集地在那片狭小的区域内耕耘。亚克力的物理特性让痛感具有极强的蓄积性——第一下的痛还未消散,第二下便精准重叠。由纪感到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被切开了,那种灼热感已经演变成了某种近乎“电击”的抽搐。
“十……十一……十二……”
到二十下时,由纪的受罚部位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重叠交错的棱子。原本平滑的曲线被这些紫红色的肿块割裂,呈现出一种如同被蹂躏过的惨烈感。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感到自己的白衬衫正随着每一次抽击而剧烈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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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下。
内藤停下了手,戒尺的顶端沾染了一点点晶莹的汗渍。他并不急于完成剩下的二十下,而是享受着这种由他亲手制造的“秩序”。
“由纪,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内藤用戒尺挑起由纪的下巴,强迫她回头看一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