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熟悉的脸此刻显得如此陌生，如此铁面无私。

“5。”“4。”

“我脱……我脱……”安夏崩溃地哭喊着，双手颤抖着伸向衣领。

此时此刻，羞耻心在生存本能面前败下阵来。

她解开了校服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滑落，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吊带背心。接着是裙子。那条黑色的百褶裙被解开拉链，顺着双腿滑落在地，堆成一团黑色的阴影。然后是背心，是胸衣。

当最后一件衣物离开身体时，安夏赤裸裸地站在了教室中央。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空气中的寒意瞬间侵袭了全身。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用手遮挡关键部位。

“手放下。站直。”

欢欢老师的命令冷酷无情。

安夏被迫站直了身体。灯光下，她年轻的躯体一览无余。白皙的皮肤因为寒冷和羞耻而泛起一层粉红，胸口剧烈起伏着，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惨不忍睹的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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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肿、发亮、布满棱子的屁股，与上半身光洁的皮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大腿根部有着明显的青紫，那是刚才挣扎时留下的痕迹。

她就这样赤条条地站着，像是一个等待献祭的羔羊。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剥了皮，每一道目光都像是针扎一样。

“这就是现在的你。”欢欢老师上下打量着她，“一无所有，满身伤痕。记住这种羞耻的感觉，安夏。当你下次再想偷懒的时候，就想想现在的自己。”

老师走到讲台旁，放下藤条，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根新的刑具。

那是一根黑色的、包裹着皮革的短棍。它比藤条粗，比木板细。它打在身上，不会像藤条那样只伤表皮，也不会像木板那样只伤肌肉。它会带来一种深沉的、震荡内脏的剧痛，并且会留下难以消退的淤青。

“数学，90下。”欢欢老师拿着黑胶棍走了过来，“这90下，是终极惩罚。也是你重生的开始。”

“为了防止你受不了乱动，也为了让你更深刻地体会这种无助感……”

老师指了指课桌。

“爬上去。跪在桌子上。屁股翘高，脸贴着桌面。双手抓住桌子的远端边缘。”

这是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全裸地跪在课桌上，将自己最私密、最受伤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施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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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像个木偶一样，僵硬地爬上课桌。冰冷的桌面刺激着她裸露的膝盖和胸部。她按照老师的要求跪好，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待宰的牲畜。

“90下，分三组。每组30下。中间休息一分钟。”

欢欢老师站在课桌后方，看着眼前这个完全展开的、伤痕累累的“靶子”。

“第一组。如果你敢用手挡，或者敢跳下桌子，哪怕只差最后一下，也全部清零重来。”

这句“清零重来”彻底断绝了安夏的所有退路。

“开始。”

“呼——啪！”

黑胶棍的第一下，带着一种沉闷而充满韧性的声音，砸在了安夏早已红肿不堪的臀峰上。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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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这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因为这根棍子的痛感太奇怪了。它像是要把骨头震碎一样，那种痛感是爆炸性的，瞬间扩散到整个骨盆。

“1。”

“啪！”“啪！”

欢欢老师没有丝毫留情，下手的频率极快。

“啪啪啪啪！”

黑色的棍影在空中飞舞。安夏赤裸的身体在桌子上剧烈地弹跳着。那两瓣屁股被打得波浪般颤动。每一次击打，都会在那红肿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紫黑色的印记。

安夏痛得疯了。她张大嘴想要喊叫，却发现嗓子已经哑了，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般的喘息声。汗水如瀑布般流下，打湿了身下的桌面。她想躲，想逃，可是那个“清零重来”的魔咒死死地钉住了她。

“20……25……”

“啪！啪！啪！”

最后几下，老师几乎是连着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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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停。”

第一组结束。

安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桌子上，全身都在剧烈地抽搐。她的屁股现在已经没法看了。原本鲜红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紫色，肿胀得像是两个熟透的茄子，表面油光发亮，甚至有些地方渗出了细微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