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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镜片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那毫无感情的声音:“今晚,不用那个安全词。因为这是你骗我的代价。哪怕你哭断了气,只要我不喊停,你就得受着。”
林浅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不用安全词……意味着这是一场没有底线的责罚,意味着绝对的掌控与绝对的服从。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瞬间在这个空间里炸开,唤醒了她臀部肌肉深处的某种疼痛记忆。她感到一阵幻痛,仿佛那根藤条已经咬上了她的皮肤。
“听到了吗?”顾言的声音提高了一度。
“听……听到了。”林浅颤抖着回答,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病态的臣服。
“滚出去。”
林浅拉开门,逃也似地冲了出去。
……
半小时后,顾言的黑色轿车驶入了市郊一处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
一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雨刮器单调的摆动声和车轮碾过积水的哗哗声。林浅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她不敢看旁边专心开车的男人,只能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那些光怪陆离的影子像极了她此刻混乱的心。
这套公寓是顾言的私人住所,极少有人知道。对于林浅来说,这里是另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顾言不再是那个衣冠楚楚的合伙人,而是执掌刑罚的判官;而她,不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白领,只是一个等待救赎的罪人。
电梯数字一个个向上跳动,最终停在了“28”。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顾言率先走了出去,林浅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在身后。
输入指纹,大门打开。
屋内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这本该是温馨的色调,在此刻的林浅眼中却显得格外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氛味,那是顾言常用的味道。
顾言脱下被雨水打湿的风衣,挂在衣架上。他松了松领带,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这一连串随意的动作在他做来却充满了压迫感。
他没有看林浅,径直走向书房,只丢下一句冷冰冰的命令:
“去主卧。洗干净。那套白色的衣服在老地方。”
林浅站在玄关处,身体微微晃了晃。
那套白色的衣服……
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件背后印着字母的白色T恤,还有那条几乎没有什么遮挡作用的浅棕色内裤。那是上次惩罚结束后,顾言特意让她留下的,说是作为“提醒”。
穿上那套衣服,就意味着剥夺了所有的尊严与防御,把自己彻底变成一个待宰的羔羊,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的藤条之下。
“还有,”顾言停在书房门口,侧过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她的双腿,“自己把束缚带准备好。别让我等太久。”
说完,他走进了书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那声关门声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林浅的心口。她知道,顾言是去拿那根藤条了。或许,他还会坐在书房里,慢条斯理地用布擦拭它,试一试手感,听一听风声。
在这等待的每一秒里,恐惧都在成倍地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