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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他的表情还那么倔强。顾君吾想,谢春辞在做学生的时候好像就这样不服输,让他做自己的秘书,低眉顺眼这么久还真是难为他了。
“你不是想控制发情期么,马上就给你打一针,抑,制,剂。”顾君吾一字一顿,把最后三个字咬得特别重。只有怀孕会自然停止发情,在生殖腔里“注入”精子,还是最万无一失的抑制剂。谢春辞被剥了裤子,才脱光下半身就被急切地alpha顶开了双腿。顾君吾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诱导他,但谢春辞只觉得那是无形的威压,甚至恶心想吐。
他被困在天罗地网里,像蜘蛛网中间粘着的小虫,蜘蛛挥着爪子一步步靠近,最终将他吃拆入腹。顾君吾没怎么给他扩张就顶了进来,后穴撕裂的痛和撑到极致的涨让他干呕了一下,谢春辞感觉捅得好深,顶得他的胃生疼,也可能只是心理作用。
顾君吾按着他纤白的细腰,挺着胯把阳具往谢春辞屁股里送,动作像是要把阴囊也一起塞进去似的凶猛,谢春辞隐忍得咬破了嘴唇,忍不住骂他:“啊--畜生......”
“你现在在被畜生骑呢。”顾君吾一把捞起他的腰,强迫他的身体贴近自己,两个人的距离亲密无间,身体契合得严丝合缝。他翘起的龟头恰好顶在谢春辞的前列腺上,肠道尝到了滋味,立即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顾君吾故意停留在那一点研磨打圈,问:“畜生肏得你可还舒服?”
谢春辞用力摇头,马上就遭到更猛烈的侵犯,对方像是要把他的肠子肏穿一样顶他,腹肌撞着屁股啪啪作响:“顾君吾!呃啊......呜......好撑,肠子要破了……”
顾君吾就着后入的姿势亲了亲谢春辞的后颈腺体,那里的味道还是淡淡的,他好想要更多,让Omega在他面前发情,让谢春辞的屁股流水,追着他讨肏。他调整角度往另一个方向插,征求意见似的说:“我想进你的生殖腔。”
“不,不要!”谢春辞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道:“我没有发情......”
“真听话,乖,会有点疼。”结果无论他回答什么顾君吾都默认为同意,他一次撞得比一次狠,身下的人疼得出了一身冷汗,顾君吾在谢春辞后背上留下许多印子,边亲吻边谎话连篇地安慰他:“忍一下,一下就好了。”他说着,下身又用力一顶--
“你疯了……啊!”顾君吾是畜生,下身那根凶器也是畜生的尺寸,硬得像把淬过火的钝刃。世界上没有比未发情强行肏生殖腔更残忍的性事了,谢春辞觉得自己身体被硬生生劈出一条缝来,他看不见,只能想象自己下体的惨状,那里会不会已经被捅出了一个鲜血淋漓的洞?事实上什么也没有,他甚至没流几滴血,仅有的血丝像落红似的顺着两个人交合的部位,混着淫液蹭在床单上。他的屁股听话地夹着alpha的鸡巴,把二十多厘米长的紫黑阳具全吞到了肚子里,随着对方的抽插进出,邀宠似的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