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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杯口像水蛭般死死咬着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粗长的管身连接着末端沉甸甸的跳蛋,随着她的喘息与颤抖,在股间难堪地上下晃荡。那荒谬的视觉效果,简直就像是从她腿间硬生生长出来的一根滑稽、丑陋的塑胶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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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空管吸得有够紧的,晃成那样都不掉,配上那根管子,她现在活像是长了一根假老二一样!」
「该不会接下来就是要表演用那根塑胶老二对我们发情吧?哈哈真恶心!」
依蓉对周遭的嘲弄毫无反应。她用几近脱力的双手,颤抖地将粗大的按摩棒垂直立在窗边的地板上。两条大腿因先前的痉挛与乳酸堆积正在剧烈打颤。她咬破了毫无血色的嘴唇,以双腿大开的跪姿,将黏膜外翻的下体对准湿润的矽胶尖端,扶着窗框缓缓往下坐。
背後冷冰冰的玻璃,忠实地反射着这具肉体吞入硬物的细节。
「嗯哼……啊……」
按摩棒前端缓缓撑开依蓉的阴唇,就像被下面的嘴含住般缓缓没入敏感的私处。因为身体实在太过无力,她几乎是半瘫软地将全身重量往下压,任由那根矽胶阳具长驱直入,直到最顶端狠狠地抵死在最敏感的内里深处。随後,依蓉哆嗦着手指,将按摩棒的震动频率直接切换到了最大档位。
「嗡————!」
强悍的震鸣瞬间在骨盆腔内炸开。与此同时,死死咬在她阴蒂上的真空吸引器,连带着末端夹着的跳蛋,也持续传递着高频震颤。内外夹击的强烈冲动让依蓉猛地抽了一口冷气,腰杆不由自主地挺直。
韩芸宣走到跟前,居高临下抬起一只脚,用鞋尖轻佻地拨弄着依蓉股间那根随着震动狂乱摇晃的透明真空管,冷笑道:「这副身体贱得很,你们看,当着这麽多人的面流汁,上下两张嘴都这麽贪吃,啧啧。」
依蓉的理智已经濒临断线,满脑子只剩下躲避更可怕惩罚的求生本能。为了尽快冲破那道生理死锁,她左手死死掐住充血的左乳头。本想用口水润滑右边的乳房,但想起口腔里的秽物,她心一横,右手直接探向泥泞不堪的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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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滋……」
右手两根手指在假阳具与真空管交界的缝隙间,挖出大抹浓稠的透明腺液。她眼神涣散地将这温热的黏液直接抹在右胸上。冰冷的空气混着体腔深处的体液涂抹上坚挺的乳头,极端的温度反差带来一阵战栗。
「靠,快看!她居然拿自己流出来的水搓奶!」
「哈哈哈!这婊子自慰到忘我了啦!」
太妹们爆出更刺耳的哄笑,几支手机几乎快贴到了她的脸前。
依蓉双眼聚焦在远方,让自己看去看对那些快贴到脸上的手机镜头。
她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屈辱跪姿,毫无遮掩地将胯下正面迎向所有人的目光。即便理智已经濒临崩溃,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却让她连闭上眼逃避都不敢。那双涣散、蓄满泪水的眼睛只能死死撑着,越过起哄的人群,绝望而僵硬地定格在沙发上的李坤身上,她知道现在就算闭上眼睛这种事也只会惹得这个男人更加暴怒。
为了尽快达成李坤的要求换取特赦,她开始疯狂压榨这具极限透支的身体,想尽办法在最短时间内抛弃所有羞耻心。
大腿凭藉着最後的力气,强迫下半身在电动按摩棒的顶端不断上下颠簸抽送,任由粗大的塑胶肉棍反覆撞击淫穴深处。右手两根手指在假阳具与真空管交界的缝隙间,挖出大抹浓稠的透明骚水,将冰冷空气混着胯下的体液涂抹上充血的奶头,再死死揪住右乳努力的揉弄拉扯。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食指中指与拇指夹住股间那根死死咬在阴蒂上的透明真空管根部。不再是毫无章法的揉弄,而是如同握着男人的阴茎一般,粗暴地将硬质管身往外拉扯、上下套弄,甚至左右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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