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挣脱不得。
周穆谨感受到爱人的不安,忙用宽大袖摆将陆攸安的脸严严实实遮住,掌心温柔地抚过他绷紧的后背,柔声安抚道:“很快就到了。”
陆攸安的身体越来越烫,理智在蛊虫的淫毒侵蚀下节节败退。他死死咬住的下唇终于失守,一声声婉转激昂的媚叫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
周穆谨心头一紧,昨夜他只当爱人中了媚药,想着云雨过后便能化解。
此刻看着陆攸安那泛着不正常潮红的面容,颤抖不止的身体,才发现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交媾只能暂缓情欲,却不能根除这诡异的毒。
街上聚集的百姓越来越多,四周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周穆谨想起方才爱人在茅屋中割喉自尽一事,便知他性情十分高傲,若任他这般当众失态,怕是真会羞愤自绝。
“主人……奴才知错了……”
电光火石间,周穆谨猛地扯下自己早已松垮的外袍,将陆攸安颤抖的身躯严实裹住。他仰起修长的脖颈,腰肢夸张地扭动起来,喉间溢出比陆攸安更放浪的呻吟。
“啊!求主人饶了奴才吧!”他故意提高声调,掐着嗓子喊道,“奴才的……命根子……要被您揪断了……”
百姓们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一个个交头接耳。他们只当周穆谨是个犯错的侍奴,此刻正在当街受罚,方才听到的那些淫声浪语,都是这贱奴发出来的。
几个地痞吹起口哨,眼中闪烁着下流的光芒:“骚奴叫得这般销魂!”
挎着菜篮的妇人啐了一口:“光天化日就这般放浪!”
“啊!主人……不要……”周穆谨突然拔高了呻吟,眉间拧出一道深痕,睫毛痛苦地颤抖着。
有好事者伸长脖子张望,疑惑道:“怎么主子一直趴着,看不到脸?”
“贵人哪能抛头露面?”一个商铺的伙计嗤笑,“这等丢人现眼的事,当然让贱奴来啊。”
“这人不是……?”一个路过的官员突然驻足,脸上露出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陆攸安虽然被情欲折磨得四肢发软,神智却仍存一丝清明。见周穆谨竟当街作出这般放浪形骸的形态,立刻明白他是在替自己转移众人视线。
一股酸涩的暖流霎时涌上心头,喉咙像是被浸了水的棉花堵住,又胀又痛。分明是自己身染淫毒变得淫荡不堪,却要连累自己的救命恩人当众自污。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解释,周穆谨宽厚的手掌已如铁钳般压住他肩头,另一只手掌同时覆上他的双唇,将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辩解尽数堵回。
“主人饶命!奴才的卵蛋真要捏爆了!”耳畔传来周穆谨刻意拔高的痛呼。那声音颤抖着,掺着几分痛苦之意,真像正在受刑。
滚烫的泪水瞬间决堤,顺着周穆谨指缝蜿蜒而下。
掌心传来的湿意烫得周穆谨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