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肌肤滑落,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当帕子擦过腿间时,那处竟微微抬头,顶端渗出一点晶莹。
陆攸安猛地咬住下唇,唇上血色瞬间褪去,又很快涌上来。他匆匆擦拭完毕,几乎是慌乱地抓起了那支锁精簪。
他盯着玉簪,坚硬又细长的簪身在掌心折射出冷冽的光,似乎是在嘲笑着他。
陆攸安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掌心早已沁出细密的汗珠,将簪身染得微微打湿。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翻涌的悸动,却只能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双腿缓缓分开,执簪的指尖不受控地轻颤,对准那处最为敏感的嫣红小孔,轻轻抵了进去。
簪尖触及肌肤的刹那,他呼吸瞬间停滞。冰冷的玉石与温热的私处相触,刺激得他脊背绷紧,握簪的手抖得愈发剧烈。
陆攸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羞耻与情欲。待手掌的颤抖稍缓,才继续往里送入。
那处从未被外物造访过的紧致甬道,被突如其来的入侵撑开,尖锐的痛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呃……”痛苦的呻吟从齿间溢出。
陆攸安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推进。可那入口实在太过狭窄,簪子才进入顶端,便被娇嫩的内壁紧紧绞住。疼痛化作千万根细针,从下身一路扎进脑仁,连头皮都跟着发麻。
细密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将乌云般的秀发打湿,黏在苍白如纸的脸侧。他急促地喘息着,执簪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就在他强忍痛楚,准备再使力时,房门突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周穆谨毫无预兆地闯入房中,眼前的景象令他的瞳孔骤然紧缩。陆攸安倚在床榻间,衣衫半褪,如玉般的双腿大敞,肌肤上泛着细汗的微光,粉嫩的玉茎正被一枚玉簪侵入。
这画面太过震撼,他喉头一紧,下腹顿时腾起灼热的躁动,裤料被迅速膨胀的欲望撑出羞耻的轮廓。
“你……”陆攸安猛地抬头,脸颊瞬间烧得绯红,连眼尾都染上艳色,喘息着斥责道:“谁让你进来的!”
周穆谨这才如梦初醒,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主人恕罪……奴才见门未关严……”
“别看……”陆攸安的声音带着难堪的颤意,下唇被咬得渗出血丝。
可周穆谨的目光却像被黏住一般,死死钉在那具微微发颤的身体上。爱人此刻的模样像一簇烈火,烧得他理智尽失,血液全往身下涌去。
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陆攸安根原本疲软的性器竟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紫红的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玉簪滑落在雪白的大腿上,在阳光下泛着暧昧的湿亮。
勃起的肉茎挤压着体内的异物,带来更为剧烈的痛楚。陆攸安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前细密的冷汗汇聚成一条线,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滑落。
“主人!”周穆谨心头猛地揪了起来,不假思索地上前一步。他眉头紧锁,声音满是焦躁:“您为何要……这样伤害自己?”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掠过那片狼藉的私处,心底泛起一阵酸涩的刺痛,脑海中蓦然闪过前两次交欢时,陆攸安在他身下蹙眉隐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