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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inu们cu暴地将雪艳秋拖至后堂,架在那ju专门调教小倌的yin架上。
红木架子透着yin冷的shi气,雪艳秋赤luo的肌肤突然接chu2到冰凉的木架,不由打了个寒战,白皙肌肤上立刻泛起细小的疙瘩。
一个满脸横rou的guinu四下张望,见岑爹爹尚未跟来,胆子顿时大了起来。那guinu狞笑着,突然伸chu布满老茧的食指,猛地探入雪艳秋的后xue。
cu糙的指节在jiaonen的甬dao内肆意搅动,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刺痛。
“piyan放松些!”他厉声喝dao,手上动作却愈发狠厉。
雪艳秋咬jin下chun,却仍抑制不住一声轻哼。
多年的调教早已让这副shen子mingan异常,此刻疼痛在changbi的收缩中化作异样的快gan。changdao不受控制地分michushihuayeti,媚rou缠绕上那gen作恶的手指,羞耻地蠕动着。
“好人……饶了nu吧……”雪艳秋双颊泛起酡红,声音细若蚊蚋,尾音带着几分压抑的颤音。他睫mao轻颤,眸中水光潋滟,这副yu拒还迎的模样反倒更激起guinu的施nueyu。
guinu正yu进一步亵玩,忽闻shen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顿时脸se大变。他慌忙chouchu手指,在衣摆上胡luan抹去晶莹的changye,额角已渗chu细密汗珠。
岑爹爹负手踏入后堂,目光yin毒地扫过yin架上的雪艳秋。
少年被迫摆chu羞耻的姿势,双tui大张,浑圆的tunbu高高翘起,在烛火下泛着mi蜡般的光yun。微微张合的xue口shi漉漉的,宛若雨打海棠,透着几分yin靡的meigan。
“客人的玩意儿,你们也敢luan碰?”岑爹爹声音不重,却让几个guinu齐齐打了个寒颤。
一个机灵的guinu立刻堆起谄笑:“爹爹明鉴,是这小贱人自己发sao,piyan里直冒水,可怨不得我们……”
岑爹爹懒得理会这些下作的东西,转而看向雪艳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shen长的笑:“我的儿,你的好日子来了。”他慢条斯理地绕着yin架踱步,“明天满城百姓都能一睹你这shen雪肤玉肌,说不定……”指尖划过少年jin绷的腰线,“还能给你招来几位新恩客呢。”
雪艳秋今年二十有一,在这行当里已算不得年轻。娼馆中的小倌日日承huan于恩客shen下,过了十八,曾经令人趋之若鹜的容se便如枝tou残hua,一日日黯淡下去。如今他揽镜自照时,虽仍能见几分当年tou牌的风姿,却也不得不承认,那些为他豪掷千金的旧客,大半都已另觅新huan去了。
岑爹爹素来不喜雪艳秋刁钻的xing子,若不是看在他是tou牌的份上,平日里连半分笑脸都懒得施舍。如今见他风光不再,自是要好好奚落一番。
这句话看似为他着想,实则是落井下石,字字句句都像钝刀子割rou,刺得雪艳秋心tou隐隐作痛。
雪艳秋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ruanrou,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形势比人qiang,他只得将满腹恨意与羞愤生生咽下,垂首时louchu一段雪白的颈子,声音温温柔柔:“谢爹爹提点。”嗓音里的温顺恰到好chu1,任谁都听不chu半分勉qiang,唯有低垂的yan睫掩住了眸中翻涌的恨意。
岑爹爹冷笑一声,突然扬手在那ting翘的tunban上重重拍了一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后堂格外刺耳。“既然这么懂事,”他俯shen在雪艳秋耳边低语,呼chu的臭气pen在少年耳畔,“爹爹今晚可得好好疼爱你一番才是。”
雪艳秋的后xue早已shirun不堪,不受控制地绞jin又舒张,黏腻水声在幽xueshenchu1作响,好似一张饥渴的小嘴,邀请男人来侵犯。
岑爹爹冷笑一声,从案几上取过一支打磨得光hua的竹guan,不经半点runhua,径直将那竹guancha入犹自翕张的xue口。
“呜……”雪艳秋shenxi一口气,纤长的手指jinjin扣住yin架边缘,qiang迫自己放松changrou。竹guan借着changye的runhua长驱直入,冰凉的chu2gan直抵hua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