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爹爹中怒意翻涌，却不得不压下去。王大人是玉阁得罪不起的贵客，今夜既了雪艳秋，若伺候不周，阁中多年积攒的声誉怕是要毁于一旦。下只能先应付过这一关，待明日再好好整治这个欺上瞒下的贱人。

药油所过之，原本松弛的媚如饥似渴地收着药，瞬间恢复了般的致与弹。

雪艳秋只觉得后像是被了烧红的木炭，每一寸媚都在烈焰中扭曲蜷缩。剧痛在后内肆，像千万把利刃在上剐蹭，又似无数毒蚁在上啃噬。他痉挛着蜷起，指甲在地板上抓数血痕，双不受控制地折成诡异的角度。

他暴地分开雪艳秋的双，冰凉的瓶抵上那松垮的。雪艳秋还未来得及反应，药油便内。

五等小倌连接客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作为达官贵人取乐的玩。

凄厉的惨叫划破室内的静谧。

三等小倌的恩客已是贩夫走卒之。此时的小倌后已无法闭合，两才能填满那垮塌的幽径，在被后的同时，还要跪着为其他客人侍。

“……自请降为二等小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他全的力气。泪无声落，在红的脸颊上冲两透明的痕迹。

镜中那张憔悴的面容令他心底发寒。后松弛，容颜凋零，这副残破的躯壳连他自己都不忍直视，又怎能奢求恩客垂怜？昨夜败给凤衔枝的屈辱犹在心，那些复仇的念想像泡沫般碎裂。如今这般模样，怕是苟延残的日都不多了。

他沉着脸走到红木柜前，指尖在琳琅满目的瓷瓶间游移，最终停在一只琉璃瓶上。瓶中药油澄澈如琥珀，在烛光下泛着让人心惊的光泽。

再往下，便是四等的尻。小倌们被铁链锁在墙上，像块任人宰割的。只需几文铜钱，就能肆意享用他们的与后。昼夜不休的蹂躏中，很少有人能撑过一个月，最终变成最低贱的五等。

雪艳秋痛得神志模糊，但被调教了多年的有了反应。不住收缩绞，混着药油汩汩，在大上划晶莹的痕迹。

这玉凝是西域来的珍品，一滴就值一两金，如今却全用在这残败柳上。若不是为了应付王大人，他断不会下这般血本。

“便宜你了。”岑爹爹挲着空了的琉璃瓶，心疼得额角直。

雪艳秋绝望地闭上双，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影。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后松垮，朱颜枯槁，无不提醒着他，岁月无情，他的已不复当年。

铜镜边缘雕刻的纹在晃动中扭曲变形，如同无数张牙舞爪的妖，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

那双曾情带笑的杏如今蒙着层灰翳，尾拖着几细纹。原本饱满的裂起，没有一丝的血。鸦羽般的长发披在肩上，却再不见往日缎似的光泽。

几个换着邪的神，已经支起了帐篷。他们仿佛已经看见雪艳秋被压在下颤抖的模样，听见那曾经清冷的嗓音发绝望的浪。待他沦为三等那日，就可以让这位昔日名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雪艳秋曾见过三等小倌接客后的惨状，外翻着，像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残。

一等小倌只侍奉那些达官显贵，事后更有教习用秘制药膏心养护私密，使其恢复致弹。小倌们最好的年华不过三五年光景，而雪艳秋能稳坐牌八载，在这行当里已属罕见。

若降为二等，便如谪仙堕凡尘。他们的恩客多是些寻常商贾，接客后松垮也无人过问，只能靠自己用劣质脂膏勉养。这般熬着，最多不过一年，便会沦为三等。

闻言，浑浊的珠猛地一转，结剧烈动。他们觊觎雪艳秋已久，往日里这位牌小倌是他们连衣角都碰不到的珍宝。如今明月坠泥潭，怎能不叫人血脉偾张？

他转吩咐：“去请绣娘来。”

岑爹爹将药瓶攥在掌心，回到雪艳秋前。他咬了咬牙，带着几分不舍，开瓶。

他颤抖着伸手，想要碰镜中的自己，却在半途颓然落下。

雪艳秋永远忘不了自己看到过的画面，一个五等小倌被铁链拴在狗窝里，喂了药的恶犬着，狰狞的像烧红的铁般在后里。围观的恩客们举着酒杯叫好，笑声刺破夜，宛如恶鬼的盛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