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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回报。”
雪艳秋闻言身体一僵,仿佛被雷劈中一般怔在原地。他瞳孔微缩,心中刹时五味杂陈,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慌乱地低下头。
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在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投下一片凌乱的阴影。他僵坐片刻,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低低开口:“奴……奴方才失态了,还请王爷赎罪。”
冷汗顺着脊背缓缓滑落,声音抖得不成调,强撑的笑靥比哭还难看。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脆弱不堪,这几日根本经不起粗暴的欢好。若今日留不住慕容琛,哄他多包养几天。明天等待自己的,只会是那些恩客的鞭笞与折磨。可眼前人软硬不吃,到底要如何是好。
慕容琛见他神情紧绷,心中愈发怜惜,微微一笑,温柔地牵起他冰凉的柔荑:“说了多少遍,叫我阿琛就好。”声音轻柔如春风,带着无尽的包容与温暖。
突然,雪艳秋的眸光几不可察地闪了几下,随即缓缓仰起那张苍白的脸,眼眶里蓄着将落未落的泪珠,湿漉漉的眸子像是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折射出令人心碎的微光。
“阿琛……”他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的哽咽,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就在慕容琛心疼的一瞬间,他眼波流转,透出一丝狡黠,泪意未散,却换上了撒娇的语气,轻轻拽住对方的衣袖晃了晃:“王爷莫不是喜欢用假鸡巴来肏奴的屁眼?”
雪艳秋的身体早已习惯恩客们的玩弄。后穴不知承受过多少奇形怪状的假阳具,本该是最敏感的地方,稍有刺激便会泛起黏腻湿意。但此刻他四肢百骸酸痛不堪,后穴麻木得近乎失去知觉。
直到说了许久话,他才隐约察觉到体内似埋有异物。那东西撑得穴口紧绷,肠肉仿佛隔着丝绸被人抚弄,奇妙的快感后知后觉地漫了上来。
雪艳秋接客无数,其中不乏只用道具取乐、不亲自上阵的客人。他们或以玉势抽插,或以金环束缚,享受掌控的快感,便以为慕容琛亦是此类。
这番话太过粗俗淫荡,慕容珩猛地攥紧拳头。那一瞬间,他几乎忘了眼前之人是谁,只觉被冒犯的怒意直冲颅顶,面上瞬间覆满寒霜,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你……!”
勃然怒斥刚冲到唇边,就对上了雪艳秋受惊的杏眼,湿漉漉的睫毛颤得个不停。单薄的身子微微打颤,血色尽褪的唇瓣几乎透明,整个人摇摇欲坠。
慕容琛的理智瞬间回笼,所有呵斥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他绷着脸,苦涩地低下头。明明是自己的过错,没能早日找到爱人,令他受尽屈辱,如今竟还要对他发怒?
雪艳秋察觉到慕容琛的克制,眨了眨眼,原本怯生生的表情渐渐放松,甚至偷偷抿出了一丝笑意。
他眼波横流,娇喘细细,嗓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王爷在奴的穴里……插了什么宝贝?好大,搞得奴都湿、湿透了。”淫靡的浪吟自唇间轻车熟路地溢出,“啊~不如拿出来,让奴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