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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阴茎便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冷语柔仰起头,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那一瞬间的满胀感和灼热感将她的意识彻底冲散了。
烛阴的阴茎在她体内碾压而过,龟头撞在子宫颈口上,将她整个人顶得在地面上滑了一小段。
他动了起来,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猛地整根捣入。
她被他顶得浑身乱颤,胸前的软肉跟着晃动,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叫。
"啊……啊……不要……太深了……"她嘴里说着不要,可那处小穴却在拼命地绞紧他,每一寸内壁都在吸吮他的柱身,像是要把他的所有都榨出来。
烛阴被她绞得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竖瞳里闪过一丝满意。
他忽然停下来,将那根阴茎从她体内退出去,冷语柔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更难受了,体内深处的空虚感让她不受控制地抬起腰去追他,嘴里含混地喊:"……别走……别拿出来……"
烛阴俯下身来,一双琥珀色的竖瞳盯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么?想要?"
"想……想要……"冷语柔仰着脸看他,眼角泛着泪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浑身都在发抖,"给我……求你了……"
烛阴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冷语柔浑身一颤的事——他将两根阴茎同时抵在了她的穴口。
"本尊的东西,"他低声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一根是赏你的,另一根,是让你永远忘不了本尊的。"
那两根粗长的龟头并排抵在她已经被撑开过一次的穴口上,然后同时发力,朝着她体内挤了进去。
那一瞬间冷语柔觉得自己整个人被从中间劈开了。
两根阴茎同时进入她的小穴,将那处本就不算宽敞的甬道撑到了一个极限,撕裂般的痛感和满胀感同时涌上来,她弓着身体尖叫了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可那痛感只持续了片刻,便被蛇毒催生出的情欲彻底淹没了。
那两根阴茎在她体内并排律动,交替着往深处顶撞,一根退出来的时候另一根便推入,像是某种奇异的配合,每一下都将她的甬道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
她的身体被这种交替的律动彻底征服了,穴肉痉挛般地绞紧着它们,爱液和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啊……啊啊……"她不受控制地叫出声来,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淫浪,像是从身体最深处被榨出来的,"好满……好深……操我……求求你操死我……"
烛阴听着她这种求操的浪叫,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律动的节奏更快了,那两根阴茎在她体内交替捣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颈口上,发出细密的"噗噗"声,混着爱液被搅动的水声,在空地上格外清晰。
而就在离他们不远处,文道元靠在一棵断树底下,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经脉被封了大半,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眼睁睁地看着冷语柔被那条蛇精按在地上操弄,看着她浑身潮红、浪叫着求操的模样,看着她腿间那两根阴茎交替进出,将她的穴口撑得满满的。
他咬紧了牙关,别过脸去,可那声音——那又软又媚的呻吟和哭叫——还是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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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起反应,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将布料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可那种被勾起来的欲念还是压不下去。
烛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