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玩味的笑。

他心中猛地一沉——她察觉到了。

可就在她俯下身来握住他手的瞬间，他又看见了另一个东西。

在她俯身时，她后颈的衣领微微敞开了一道缝隙，露出脖子后面一小片皮肤。

玉阑烨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他猛地抽出那只手，反扣住了她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将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掀翻下去。

那根还沾着她爱液的阳具从她体内滑脱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他翻身坐起来，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手中的短刃已经抵在了她的咽喉上。

冰凉的刀刃贴着她颈侧脆弱的皮肤，她浑身一僵，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愕。

然后她笑了。

1

那笑容和她方才骑在他身上的时候一模一样，又媚又懒，仿佛刀架在脖子上的人不是她一样。

"哎呀，被发现了。"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雾紫嫣那种清软的音色，而是一种更尖细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

玉阑烨的刀刃没有移开。

"你是画皮妖。"他说。

他的声音很冷，冷到他觉得自己心底那片湖水都结了冰。

假雾紫嫣歪着头看他，也不躲，也不怕，反而伸出舌尖，在他抵着她咽喉的刀刃上轻轻舔了一下。

"好俊的功夫，"她说，"也好俊的脸。"

她的脸上在发生变化。

那张雾紫嫣的脸像一层被揉皱的纸一样慢慢剥落，露出底下另一张面孔——那是一张极美艳的脸，眉眼比雾紫嫣更加张扬冶丽，唇色殷红如血，一双墨绿色的瞳仁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她伸出食指，轻轻推开了他抵在她咽喉上的刀刃。

"你方才在我体内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她笑着说，声音带着一种令人骨头酥麻的慵懒，"你叫得好听得很呢。"

玉阑烨的脸冷得像冰。

他握紧了刀柄，"你把她藏在哪里了？"他问。

画皮妖——姝怨——眨了眨眼睛，墨绿色的瞳仁在月光下弯成两道月牙。

"谁？"

"雾紫嫣。"

姝怨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又娇又媚："你急什么？我又没把她怎么样。她好好的，就在那边林子里睡着呢。"

她朝西边的树林指了指："你要找她，现在去还来得及。不过——"

她朝他腿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你要是就这么去找她，她看见你这副样子，怕是要以为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呢。"

2

玉阑烨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一言不发地系好了裤带。

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姝怨已经不见了。

他朝西边的树林大步走去。

树林里很暗，月光被树冠遮得严严实实。

他走了十几步，听见一声极细的呼吸声，循声找过去，在一棵老槐树底下看见了雾紫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