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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红尘丹」催化的幽香中,渐渐染上了如晚霞般的醉人红晕。他微微挺身,纤长的指尖优雅地挑开白衣的丝带,任由那象徵圣洁的素缟如蝉翼般滑落,堆叠在足尖。
随着外衣褪去,内里那件暗红色的犀皮束衣赫然入目。那皮革剪裁极其大胆,紧紧箍住姿妤那截柔韧的纤腰,更将那一对傲然挺拔、份量感惊人的豪乳向上死死挤压。那对雪峰彷佛要挣脱束缚般,在皮革边缘绽放出令人眩晕的白皙与肉感,随着姿妤俯身靠近的动作,深邃的沟壑正对着烈苍海的鼻尖,散发出那种混杂着冷梅冷冽与女子温热体温的独特魔力。
「烈大哥……你的毒已入肺腑……」
姿妤嗓音低回,如钩子般在烈苍海耳畔盘旋。他那双如羊脂玉般冰凉的手掌,带着一丝颤抖,缓缓覆上烈苍海那布满伤痕、如烙铁般滚烫的古铜色胸膛。
烈苍海此时视线模糊,在奇毒与药香的双重夹击下,他眼中的「仙子」已化作世间唯一的解药。他发出一声如受困野兽般的低吼,粗糙如树皮的大手本能地死死扣住姿妤那丰盈而有弹性的腰胯,将这具充满爆炸性美感的肉身狠狠拉入怀中。
「全凭……仙子做主……」
姿妤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尽妖娆的弧度。他不再掩饰,主动跨坐上烈苍海那钢铁般坚硬的大腿。随着他身躯的沉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重重拍打在烈苍海宽阔的胸肌上,皮革与肌肤摩擦,发出令人牙酸心跳的声响。
他一手环住烈苍海粗壮的脖颈,另一手则悄然探向下腹,引导着那根如赤龙般灼热的狰狞,缓缓没入自己那处幽深紧致的秘境。
「嗯……」姿妤仰起颈项,异色瞳孔中暗金与幽蓝剧烈交织,如同一朵在烈火中绽放的血牡丹。
在那交合的一瞬,烈苍海只觉得自己坠入了一片既冰冷又火热的海洋。姿妤疯狂地摆动腰肢,那具丰满圆润、肉感十足的娇躯如一条美艳的毒蟒,死死缠绕住烈苍海那身刚猛的肌肉。每一次起伏,那对硕大的雪乳都在烈苍海眼前剧烈晃荡、变形,汗水顺着乳浪滑落,滴在烈苍海那张刚毅的脸上。
烈苍海沈溺於这种极致的快感,他疯狂地挺动着胯部,试图填满那无底的幽壑,却不知在那如狂涛骇浪的性交中,姿妤体内的黑玉圆球正化作最贪婪的黑洞。他感受着烈苍海那引以为傲的、至刚至阳的「赤龙真气」,正顺着两人的灵肉交融处,被他体内那股狂暴的吸力一寸一寸地抽离,化作修补他经脉的灵药。
在这风沙肆虐的荒漠帐篷里,英雄的救命仙子,正张开最温柔的怀抱,一口一口地将这位战神的生命与神魂彻底吞噬。
帐篷顶部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那股属於西北大漠的肃杀被隔绝在厚重的皮帘外,却挡不住帐内如焚如沸的燥热。红烛淌下的残泪凝固成狰狞的形状,摇曳的火光将姿妤那具半裸的身躯映在皮墙上,晃动出一道妖异而庞大的阴影。
姿妤软绵绵地陷在铺满厚实狐裘的榻上,那一头如墨的长发淩乱地散开,衬得那张精致的脸庞愈发苍白娇俏。他仅着的那件暗红皮革束衣,此时已被烈苍海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手粗暴地扯开,皮革磨蹭着娇嫩肌理,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烈大哥……轻点……紫烟怕……」
他发出一声如幼猫受惊般的细碎呻吟,异色瞳孔中水雾蒙蒙,一抹惊恐与羞涩拿捏得恰到好处。在那被撕裂的皮革边缘,那对因修炼魔功而变得硕大挺拔、近乎沉甸甸的豪乳猛然跃出,在那滚烫的空气中轻轻颤动。乳肉如雪,顶端的嫣红在灯火下闪烁着润泽的光,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浪翻涌,每一下都重重撞入烈苍海的眼帘。
烈苍海那具如生铁浇筑、散发着浓烈雄性汗味与至阳热气的躯体,此刻如同一座崩塌的山岳,重重地覆了上来。他那粗糙的指尖死死陷进姿妤腰间那抹如凝脂般的软肉里,将其按进深陷的狐裘之中。
「紫烟……救命的恩德,老子用命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