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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是这个柔弱、丰满得令人窒息的「仙子」,在生死关头不惜自毁八成修为,将最珍贵的元阴倾囊相授,才将他从冥府拉了回来。
他嗅着姿妤发间残留的淡淡冷梅香,那香味此刻夹杂着一丝虚弱的血腥气,闻之令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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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烈苍海……竟然如此禽兽不如。」
烈苍海看着那具因救他而「气息微弱」的魔体,看着那对被自己蹂躏得通红的乳肉,铁打般的汉子竟红了眼眶。他将那具丰满、温热却又显得如此脆弱的娇躯紧紧搂进怀中,动作轻柔得彷佛在呵护一件一碰即碎的瓷器。
而埋首在他颈窝的姿妤,在那双看不见的异色瞳孔深处,正悄然闪过一抹得逞後的冰冷嘲弄。他感受着体内那股被强行掠夺而来的「烈火之源」,在那种近乎虚脱的快感中,慢慢品味着这尊塞外战神亲手递上的、名为「深情」的软肋。
烈苍海回想起昨夜在迷失中,自己那近乎疯狂的索取与粗暴,看着姿妤那具娇小相对於他却承载了所有的丰满身躯,他那颗在大漠风沙中磨砺得如铁石般的心,彻底化作了绕指柔。
军令如山,远方的号角声隐隐传来,魔教残党尚未肃清,他不得不离开。
烈苍海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贴身的「赤龙玉佩」解下,轻轻塞入姿妤那冰凉的掌心。他俯下身,在姿妤那苍白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沈重而神圣的吻,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石磨砺:
「紫烟,此命是你给的。从今往後,你是我烈苍海唯一的逆鳞。待我踏平幽冥殿,定会三书六礼,护你一世周全。若有人敢伤你一根毫毛,我必屠他满门,让这荒漠再无活口!」
他起身,背对着「昏迷」中的姿妤,大步踏出帐篷。
在那金色的晨光中,这位彪悍的塞外战神第一次体会到了何谓惆怅。他不敢回头,怕只要看一眼那具令人怜惜的娇躯,他的雄心壮志便会瞬间瓦解。
然而,他没看见的是,在他踏出帐篷的那一瞬,躺在塌上的姿妤缓缓睁开了那双异色瞳孔。那眼中没有半分情窦初开的羞涩,唯有一抹吸收了烈火之源後,如蛇般冷酷而满意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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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妤捏了手中的玉佩,感受着体内那股纯正的火源正修复着最後一丝经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守护我一生?烈大哥,你的一生……已经有一半留在我体内了。」
晨曦已然大亮,烈苍海那沉重如雷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终至消失在漫天风沙之中。
姿妤缓缓睁开双眼,那一瞬,原本幽邃的异色瞳孔中,竟如火山喷发般闪烁起一抹极淡却凌厉至极的金红光芒。他没有立刻动弹,而是静静地躺在狼藉的红绸间,细细品味着体内发生的翻天覆地之变。
那是毁灭後的余烬重生。
原本被烈火真气烧得支离破碎的经脉,此时在「烈火之源」的滋养下,正如同久旱逢甘霖,以一种肉眼难见的速度飞速重组、拓宽。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两颗黑玉圆球不再是冰冷的黑洞,而是被镀上了一层暗红的火纹,每一次旋转,都散发出足以焚江煮海的霸道气息。
「赢了……」
他低声呢喃,嗓音不再是伪装出来的娇弱,而是带着一种大权在握的沙哑与磁性。
姿妤缓缓从软榻上站起身,这具曾被烈苍海疯狂蹂躏的躯体,此刻却显得神圣而诡谲。他全身赤裸,任由晨光抚过那如玉石般无暇的肌肤,皮肉之下隐约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金红流光,宛如一尊自烈焰中走出的妖神。
最惊心动魄的,莫过於他那对傲然挺拔、份量感十足的豪乳。在吸饱了西北战神最精纯的阳元与火源後,那对雪峰不但未见萎靡,反而变得愈发晶莹剔透,像是被匠人精心打磨过的红玛瑙,透着一种沉甸甸的诱惑与毁灭性的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