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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拒绝,儿子的小手已经不由分说地伸进了父亲的衣服里,颇有经验地揉捏父王敏感的乳头,满意地感受到手下那具身体的柔软和慌乱。
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李世民还是有些心慌。
秦王妃长孙氏身体欠安,奶水不足,自然是请的奶娘照料孩子。可外人哪有生父生母来得亲切,不忍心看着儿子哭闹,李世民便在长孙无忌的怂恿下无可奈何地解下了衣服……从婴孩起,承乾青雀便常常吮吸他的乳房,说二子的磨牙棒正是其父亲李世民的一对乳房也不为过,以至于断奶多年后还不时想着回味幼时的味道。
通常而言,男人干巴巴的乳房挤不出来奶水,但对于早已被调教得身体熟透的李世民而言,倒不一定。
天策上将的胸肌分外发达,尤甚至那两粒奶头,比起寻常女子都要更加鲜艳饱满,风韵硕大。只见小孩两只小手合力亦握不全一侧浑圆的肥大白兔,好巧露出一颗高高矗立的艳红玛瑙,以供吸咬。红玛瑙的中间,是沟壑明显的小孔,小小的舌头不得章法地舔舐,也不知能否吸出甘甜的奶水来。
“你已经……唔,七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以后,以后不许再,呃啊啊……”
话音未落,李承乾竟使坏,狠狠咬在父王的右乳。小孩心里微微一动,这一口倒是把阿耶在浴池中那份勾人的娇喝引了出来,让他颇有成就感。
少年的牙口早就成型,娇嫩的乳头也经不起这般没轻没重的咬,李世民疼得直发抖,又因久违的快感浑身上下燃起一阵酥麻,此时他庆幸自己早在浴池中释放过,此时才不至于又发情失态。
待到他气鼓鼓地扶起李承乾的脑袋,却看见儿子那纯洁无辜的眼神,不太聪明的样子,也不是故意的样子。
是啊,一定是自己这个身子经历过太多不检点的云雨之事,才会误以为自己单纯善良的儿子和那些男人一样捉弄自己。罢了罢了,儿子还小,就再容忍他一次吧。
夜已深,年轻的父亲再也扛不住睡意合上了双眼。只是,若有什么东西能在乳房被玩弄的时候,同时塞满自己的后庭,便更好了……空空如也的小穴空虚地绞紧,又开始恬不知耻地怀念起被男人们狠狠贯穿的无数个日夜。
迷迷糊糊中,他扭动着乳房和臀部,不自觉呻吟出声。可半梦半醒之际仅存的一份理智告诉他,你不是在和那些男人厮混,现在你只是在哄儿子睡觉罢了。
次日清晨,李世民从被鬼压床和被鬼奸淫的二元混沌一体噩梦中醒来。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有什么东西缠在自己腰间,有什么东西还在嚼着自己被折磨一宿的乳尖……还有什么东西,长长硬硬的一根,正插在自己的身体中。
而儿子李承乾趴在自己身上,睡得正憨。
后记
李承乾曾偷看过父王上半身衣冠楚楚地批阅军情简报,下半身却被褪去裤子,掰开屁股含着不同男人的巨大肉棒——有时候是高大的大胡子叔叔,有时候又是年轻些的清俊将军。
可这样做真的能集中精力工作吗?毕竟自己偶尔在读书时怀念起父王……的样子都会被责骂走神不用功读书,然后那些可恶的老头转头就添油加醋地给父王告状,说自己坏话!
那日夜,他不过轻咬父王乳房几口,便惹得父王这般熟悉的隐忍又勾人的娇媚状——刚刚在浴池中,从无忌舅舅房中跌跌撞撞地出来时,衣冠不整地被那两位恭敬守门的威武大将军抱出来时,在浴堂接见不同的尊贵来宾时……父王脸上都是这样这样色情又迷人的表情。
今天,阿耶终于在自己嘴下,也这样“舒服”了吗?李承乾觉得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