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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站立在墙边的姿势,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根本无法在深处停留太久。
当那海量的白浊填满腔室后,便顺着李岳那根粗壮的肉柱边缘,混合着被干出的血丝、肠液,极其淫靡地、决堤般地倒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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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大股的浊液顺着江晨悬空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顺着李岳强壮的小腿,滴滴答答地砸在发黑的木地板上,积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白水洼。
李岳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牙齿在江晨的嘴唇上咬出了血丝。
射精的过程足足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当最后一滴极其浓稠的精液无力地吐在江晨的肠壁深处时,那股支撑着李岳疯狂运转的恐怖力量瞬间被抽干。
“砰。”
李岳双膝一软。他再也无力支撑两个人的重量。
他抱着已经被干瘫、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江晨,两人紧紧地贴合着,顺着那面发霉的墙壁,极其缓慢地、颓丧地滑落了下去。
直到两人一起跌坐在满是精斑的木地板上。
李岳没有把性器拔出来,而是就这么连根埋在江晨体内,将自己的脸死死埋在江晨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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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破风箱般、断断续续的急促喘息声,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贤者时间降临。
李岳那双原本猩红、迷离的丹凤眼,极其缓慢地重新聚拢了焦距。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压迫性的姿势。但他骨子里的那种病态的奴性,在彻底释放和发泄了积压七天的委屈后,再次占据了高地。
他感觉到怀里的江晨正在极其微弱地颤抖。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将他踩在脚底下的0S,此刻被他按在墙上干得浑身瘫软、彻底失去了掌控力。
但李岳的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征服者的胜利感。
他只有恐慌。
*我弄疼主人了。我没有听主人的话停下来。我甚至堵住了他的嘴。主人肯定更讨厌我了,他会彻底不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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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岳极其小心翼翼地、仿佛生怕惊碎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将那根已经半疲软、却依然粗壮的性器从江晨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闷响,带出一大股极其浓稠的、混杂着微弱血丝的白色精液。液体顺着江晨紧致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画面极其淫靡。
李岳慌乱地退后半步,双膝“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粗糙发黑的木地板上。
他那根沾满白浊的性器在腿间可怜地晃动着。他仰着那张满是汗水和精液的脸,像一条犯了错的、极度惶恐的狗,死死地盯着靠在墙角的江晨。
江晨像是一滩失去了骨架的烂泥,软绵绵地瘫坐在墙根和地板的夹角处。
他的双腿无力地敞开着,后穴那处通红外翻,依然在极其微弱地翕动,不断地往外吐着李岳射在里面的浓稠白浊。他的全身上下布满了汗水、指印、咬痕和干涸的精液。嘴唇上甚至还带着刚才被强吻咬破的血丝。
江晨那双曾经锋利的单凤眼,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半睁半闭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他的呼吸极其微弱,胸膛的起伏几不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