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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他的鼻腔。他太熟悉这东西了。他和江晨这段扭曲、疯狂、充满暴力的关系,就是从这个小小的深褐色玻璃瓶开始的。
在那之前,他是个钢铁直男,是个在床上永远占据主导地位、享受将别人压在身下征服的纯爷们儿。是这瓶毒药,在那个混乱的夜晚,瓦解了他的神经,让他在江晨身下体会到了那种夹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被支配的屈辱。
但即便如此,他也一直坚守着直男最后的底线——他可以被捆绑,可以被戴上贞操锁,可以被鞭打,但他绝对不接受被插入。他的后面,是碰都不能碰的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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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江晨让他拉开这个抽屉。
“拿出来。”江晨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今天,我不仅不会给你解锁,”江晨一字一句地说道,欣赏着李岳脸上那种杂糅着恐惧、绝望和本能抗拒的破碎表情,“我还要你拿着这瓶东西,还有那根假鸡巴,滚到我的床上去。”
“不……”李岳倒退了一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抽屉里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主人……这个不行……我从来没……”
“闭嘴。”江晨打断了他,声音冷得掉渣,“今天晚上,就在我的镜头前,给我把你后面那个洞肏开。用后面释放。”
强烈的恐慌、直男被侵犯领地的愤怒,以及面对绝对命令时的无力感,瞬间交织在一起,将李岳死死勒住。
“主人……求你换一个……”李岳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像座崩塌的铁塔一样,扑通一声跪倒在书桌前,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在木板上抠出刺耳的声响,“打我一顿……哪怕拿鞭子抽我……或者让我舔鞋……什么都行……后面真的不行……我是个男人……我做不到……”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他是个警察,是个要在手下人面前立威的队长。他可以为江晨做尽下贱的事,但他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被异物强行破开,变成一个雌伏承欢的容器。
“做不到?”江晨看着屏幕里那个痛哭流涕的强壮男人,嘴角的嘲弄更深了,语气里透着残忍的兴奋。他要的就是这种撕碎钢铁的快感。
“行啊。”江晨靠回枕头上,漫不经心地说,“做不到就算了。你现在就把裤子穿上,滚回你的单身公寓去。带着那个笼子,这辈子都别想解开。老子明天还要打决赛,没功夫看你在这磨磨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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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江晨的手指作势要伸向挂断键。
“不!”
一声凄厉的、带着几分崩溃和破罐子破摔意味的嘶吼,从李岳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长达八天非人的禁锢和饥渴,胯下那团几乎要憋爆炸的烂肉,大腿根部撕裂般的疼痛……只要能缓解那种被几万只蚂蚁啃咬骨髓的空虚感,只要能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下得到一丝一毫的快感……
直男的底线?在绝对的欲望和惩罚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我做……我做……”
李岳闭上眼睛,眼泪混合着汗水砸在廉价的地板胶上。他伸出那双常年握枪、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一手抓起那个沉甸甸的黑色硅胶玩具和一瓶润滑油,另一只手,死死地、颤抖着捏着那瓶深褐色的Rush。
转身,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那张床上,江晨的味道最为浓烈。
双膝一软,他僵硬地跪趴在那张单人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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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脸深深地埋在江晨那条带着浓重男性体味的空调被里。耸动着鼻尖,狠狠地吸了一口上面残留的汗味,试图从主人的气味里汲取一丝可悲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