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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主人的呼唤,李岳缓慢地抬起头。
那双丹凤眼此刻透着满足后的慵懒和病态的痴迷。下巴上的胡茬蹭在江晨的脖颈上,有些扎人。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落,砸在江晨的锁骨上。
他看着江晨满是泪痕和吻痕的脸,看着被自己咬破、微微红肿的嘴唇。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一抹诡异的、带着傻气的笑意。
“主人……”
李岳的声音低沉沙哑。他低下头,像是一条做错事但又忍不住讨好的大型犬,伸出舌头,轻柔地、一点一点地舔去了江晨脸颊上的汗水和泪痕。
“狗狗这次……操得主人爽吗?”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即便已经把人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这头执拗的疯狗依然没有忘记最初的那个问题。他死死地盯着江晨的眼睛,迫切地想要从那张冷硬的嘴里听到一句肯定。
江晨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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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眼底毫不掩饰的疯狂、下贱、以及那种要把自己剥皮拆骨吞下肚的忠诚。
江晨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这个疯子手里了。他养出了一头怪物,一头只认他一个人的怪物。
“滚下去……”
江晨虚弱地骂了一句,连翻个白眼的力气都没了。他抬起沉重的手臂,推了推李岳坚硬的肩膀。
“压死我了……重得像头猪……”
“是,主人。”
李岳非常顺从地撑起身体。
他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低下头,在江晨的嘴唇上郑重地吻了一下。然后才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已经半疲软却依然粗壮得惊人的性器,从江晨体内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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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拔出的动作,穴口失去了堵塞物。
一大股浓稠的白色精液瞬间决堤,混合着肠液和融化的润滑油,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液体顺着江晨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肌肉纹理流淌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惨不忍睹的痕迹。
江晨皱着眉头,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种黏腻感怎么也去不掉。
随后,李岳艰难地反手伸到背后,握住插在自己后穴里的硅胶棒把手。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被撑开太久的酸痛和摩擦的剧痛,将那个沾满血丝的黑色玩具一点点拔了出来。
“当啷。”
黑色的硅胶棒掉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岳翻身下床。双膝“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满是灰尘和杂物的水泥地板上。
他什么也没穿,身上全是汗水、江晨的抓痕和自己蹭上的精液。大腿根部还在往外渗着血丝。
但他毫不在意。他仰着那张脸,像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神明一样,死死盯着床上的江晨。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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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依然弥漫着那股刺鼻的石楠花味和铁锈味。他强忍着下半身的酸痛和肚子里沉甸甸的饱胀感,用那种虚弱但依然透着绝对傲慢的语气,不耐烦地下达了指令:
“去放热水……帮我清理干净……”
“是,主人。”
李岳听到指令,从地上一跃而起。
刚站起来,他腿部肌肉一软,膝盖发出一声脆响,差点重新跪回地上。十四天的体能透支加上刚才那种玩命的冲刺,让他的双腿像面条一样使不上劲。
但他硬是咬着牙撑住了。
他转身走向那间逼仄狭小、墙皮剥落的卫生间。打开了那个早就生锈的花洒开关。
“哗啦啦……”
水流砸在塑料盆里,发出嘈杂的声响。热水器的指示灯亮起,水温逐渐升高,劣质的塑料花洒喷出阵阵白色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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