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这句话耗尽了她全的力气。话音刚落，一更猛烈的涌向心，她双不受控制地并拢，夹得死。被下的尾因羞耻而猛地一甩，打在床垫上发“啪”的一声闷响。

他几乎是逃一般地，快步走到了房间最远的那个角落，那里堆着几个没开封的游戏包装盒，光线最暗。他侧过，用自己的後背和墙组成一个狭小的空间，将自己藏了去。他不敢完全背对，那样会让他无法得知床上的动静。

这突如其来的寂静比刚才的声音更让人心慌。咲僵在被里，连呼都忘了。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沉默在房间里膨胀。

「刚刚……仪式的时候……已经……一次了……」悠真继续解释着，声音又小又抖，「所以……现在……没什麽觉……」

“就……用手机或什么……看着……把它排来。也许……也许这样就够了。”

他像是怕被立刻拒绝或责骂，急忙补充：「妈妈……妈妈不用把被拿开太多……就……就看一下……看一下也可以……」

又是一阵沉默。咲咬着嘴，不知该不该回，该不该说话。

在床的另一，咲确实转过了，面对着冰冷的墙。但她什麽都听得见。角落里传来的、被压抑的呼声，布料的沙沙声，还有悠真偶尔因为着急而发的细微气。每一个声音都敲打在她发的神经上。

她把被拉过，试图把自己完全包裹起来，但没有用。心的越来越烈，不受控制地缓缓淌，内的布料已经透了一小片。小腹里的酸麻一阵过一阵，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搅动。她只能更用力地夹双，用膝盖互相抵着，在被里微微发抖。

不行吗……那该怎麽办……

她浑一颤，立刻慌地补充：“妈妈不会看的！我上转过去！你……你快一……我们……就试这一次，好不好？”

他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

这句话像电一样窜过咲的。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维持着侧躺蜷缩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被下的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好像……不太行……」

角落里的声音停了。

他闭上睛，开始动手。手指笨拙地上下移动，但传来的觉很淡。他试着加快速度，手心开始汗，但那细小的东西并没有更多的反应。他越是着急，脑里就越是空白，平日里幻想的画面一个都想不起来。

「或许……会比较有觉……」

“你……你先自己……在妈妈面前……解决一次看看。”

他的话让咲心里最後一侥幸开始瓦解。她的更了。如果这个办法不行，那……

悠真听到这个提议，先是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几秒後，一荒谬的、近乎解脱的情绪盖过了羞耻。不用……真的和妈妈那事。这个认知让他几乎要下。但接着，要在母亲面前那件事的难堪又像冰一样浇了下来。他低着，咙发乾，最终只是几不可见地了。「……嗯。」

「如果能……看一下妈妈的……的话……」

她能觉到自己的呼停了。血全涌上，耳得要烧起来。她抓着被边缘的手指收，布料被她褶皱。被下面，那条不听话的尾，因为主人内心的冲击，不受控制地、重重地打了一下床垫。

他一气，拉开了运动的拉链。手伸去，握住了那半的东西。因为刚刚仪式上的消耗，它此刻显得毫无生气，尺寸细小，只是微微发胀，表温而柔，缺乏平日的度。

「对不起……妈妈……」

他停顿了很久。

终於，悠真带着哭腔的、微弱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悠真在角落里又站了很久，久到咲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然後，他用一豁去一般的、却又极轻的声音，说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