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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概是好几年前的事情,劳累了一天的高梅刚准备关灯睡觉,就听到走廊里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房门被砰地推开了。
任一站门口,瘦高瘦高的,黑发散在肩膀上,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睡K。脸上全是泪水,yan眶发红,像受了什么委屈似得。
“妈妈,妈妈,我下面好难受……”
她一只手扯着自己的Kdang,那里的布料被ding得高高鼓起,nV孩踉踉跄跄地走到床边,直扑到高梅怀里,脑袋拱着她的x脯,抓着高梅的手往自己Kdang里sai,声音又急又委屈,“妈妈你看,它y起来了,好胀好胀,zhong得好痛,我睡不着……”
高梅的手指隔着睡Kchu2碰到那genyting的东西,guntang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棉布传到她掌心,下意识想cH0U回手,但任一SiSi抓着不放,抬起泪汪汪的yan睛看她:“妈妈,我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我好害怕……”
自己nV儿的shenT她能不知dao吗,之前帮任一洗澡的时候,她见过这gen东西B0起的样子,粉nEnG的,笔直地翘着,gUit0u从包pi里louchu半个tou,但那时任一没什么反应,就像个洋娃娃一样乖乖坐着让她ca洗,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shenT的这个bu位有什么异样,高梅也就刻意地忽视了,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快速ca完就帮她把K子穿上。
但现在nV儿哭着来找她,高梅的心揪了起来。任一才十四岁,智力又只有几岁小孩的水平,哪里知dao什么叫x1nyU和生理反应,只懂得不舒服了就要找妈妈要安wei。
高梅闭上yan睛,心里挣扎了无数zhong念tou,小一可是真正从她shen上掉下来的一块r0U,是自己的亲生nV儿啊,可是如果自己再不帮小一chu1理,还有谁呢?这样畸形的shenT和智力障碍,很难拥有一段正常的家ting关系了,高梅当然已经zuo好了和nV儿厮守一辈子的准备,既然是一辈子...现在的行为又...又何妨?
“好了好了,不哭了,妈妈帮你看看。”高梅听到自己这么说,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让任一躺下,脑袋枕在她大tui上,nV孩yan睛还挂着泪珠,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高梅的手指g住睡K的松jin带往下拉,那genB0起的yjIng弹了chu来,直tingting地竖在空气中。
&儿十四岁的生zhiqi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但已经相当可观了,粉红sE的,青jin微微凸起,gUit0u完全louchu来,ding端渗chu一滴透明的YeT。整gen东西因为充血而微微颤抖着。高梅的呼x1luan了,她盯着nV儿的yjIng,hou咙发jin,手指悬在半空中,她知dao一旦突破了某zhong限制,后面一切都无法避免了...
“妈妈你m0m0她呀”nV孩声音里带着天真的cui促,“妈妈m0一m0就不痛了”
高梅呼chu一口浊气,认命似地m0了上去,先是小心翼翼地用指腹chu2碰gUit0u,那一瞬间,任一的shenT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嘴里发chu“嗯”的一声,然后舒服地把PGU往上ting了ting。高梅咬了咬嘴chun,手指慢慢地握住那genyjIng的genbu,然后笨拙地往上hua动。
她对yjIng并不陌生,年轻时被渣男骗,该经历的也都经历过了,但此刻她手里握着的是nV儿的ji8,这gen东西是她生chu来的,可如今却在她掌心tiao动、发tang。这zhonggan觉太诡异了,诡异到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上下tao弄,但gUit0uchu1冒chu的新鲜nV孩的先走zhi逐渐把她的手打Sh,发chu黏糊糊的声音。
&孩也开始发chu细碎的SHeNY1N,她的shenT在高梅tui上扭来扭去,手也不老实地往上m0,准确地抓住了高梅的nZI。她像婴儿时期那样r0Un1E着,手指隔着睡衣揪住rT0u,高梅的rT0u被她揪得立了起来,一GU电liu从x口蹿到下腹,nV人咬住下chun,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在gUit0u上打圈研磨,她知dao怎么让ji8快速SJiNg。
任一的SHeNY1N声越来越大,腰肢上下ting动的同时小声地叫着妈妈。高梅gan觉到掌心的那gen东西在脉动,然后一GU温热的YeTpen溅在她手指上,白sE黏稠带着腥味,她lu着nV儿的ji8然后SJiNg了..
任一的shenT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整个人ruan下来,像一摊烂泥一样tan在高梅tui上,大口地chuan气,还是一副迷茫yan神无焦的状态,这么刺激的孩都整懵了,但她的手还抓着高梅的不放,拇指无意识地mo挲着rT0u。
“好了吗?还难受吗?”高梅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她知dao自己还在qiang装着扮演一个为nV儿牺牲的好母亲,可她双tui之间早已泛lAn泥泞不堪。
任一摇摇tou,把脸埋进高梅的小腹,闷声闷气地说:“妈妈好厉害,不痛了。”yanpi很快开始打架,就这么趴在高梅tui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