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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浅吗?聂慎忻也不明白,反正他是只对韩越有感觉,如果说看脸的喜欢太肤浅,那么一定是没有遇见过特别喜欢的人,聂慎忻亲身经历,这种莫名其妙的喜欢没什么道理可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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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他想,会不会是自己太晚熟了,症状才如此激烈。
他开着车忍不住想,韩越看到他会是什么表情呢?会大吃一惊吗?肯定的,他们会打起来吗?也许。
韩越会感到被愚弄的愤怒,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这是他应得的,然后,聂慎忻需要在这种愤怒过后,让对方接纳自己。
对于一个对同性恋深恶痛绝的人来说,被骗后接纳同性恋,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也没关系,起码……聂慎忻信誓旦旦地想,这就是他一开始想要的局面,让韩越这小子尝尝什么是社会险恶。
聂慎忻开进了一条空旷的路上,一侧是蓝天大海,另一侧是联排别墅,不久后他就看到远处路边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聂慎忻的心情也愈发沉重,他扶着方向盘,手心里都是汗。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聂慎忻把车停在了路边,咬牙钻到了后座,副驾驶座上的淡黄色长裙被他扯了过去。
车子在韩越面前停下,他今天穿了套白色的潮牌运动服,轻抚着怀中的小橘猫,懵懂地朝车里张望着,把聂慎忻稀罕坏了。
本人比视频里好看多了,聂慎忻难得地体会到一丝羞涩,更多是紧张。
车门先一步被韩越拉开了,他探着身体把脸凑近:“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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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像是裹着万年不化的寒冰的冷峻面庞,如雨后初霁,冰雪初融,眼角眉梢都透着笑意,韩越伸出手来扶他:“心心,来下车,小心。”
聂慎忻仿佛做梦一样,全然没有了网上的收放自如,明明这段时间他们在网上亲密无间,可一见面,聂慎忻反而觉得比当初在公司还要陌生,木讷地被韩越牵下车。
韩越的手很冷,让人很想把他捂热。
聂慎忻低着头,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韩越怀里的橘猫上,那只猫也在好奇地打量着他。
韩越一只手牵着他,另一只手举着橘猫往他怀里送,聂慎忻小心翼翼地接过,比第一次抱亲戚家的小孩还要紧张。
那小小的柔软的身体匍匐在他掌心,四只小肉垫踩巴着,聂慎忻手足无措地看向韩越,撞进他璀璨夺目的眼眸里。
聂慎忻心软的一塌糊涂,他自诩硬汉,从没有过这种经历。
他自嘲地想:这钱花的值,也不枉他穿女装。
别太拽在他手里踩了会儿奶,已经不耐烦地扒拉着他的衣袖想要下地,他求救般地看向韩越,韩越从善如流地把别太拽接了过来,手一松把它放进院子里。
聂慎忻总算松了口气,韩越的俊颜突然在眼前放大,语气里有丝促狭:“心心怎么不说话也不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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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太近了,聂慎忻的心怦怦直跳,色令智昏就亲了上去,隔着白色医用口罩,吻在了韩越唇边。
韩越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倏忽直起身体,握着聂慎忻的手微微用力。
怎么了吗?聂慎忻有些慌了,他是不是太冒进了?也是,哪有女孩子主动的?
还是韩越觉得口罩上有细菌,脏?
聂慎忻小声地捏着嗓子解释:“口罩刚换的,不脏……”他偷偷瞟了眼韩越,看到他漂亮的下颌线都绷紧了。
韩越“嗯”了一声,十分冷淡。
他搞砸了吗?聂慎忻惶惶然被拉着走,余光扫到院子里的秋千,紫藤花一簇簇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