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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
他看着眼前这张面目可憎的脸,再没有怜惜,龟头抵着褶皱的小口,狠狠地往里钻。
聂慎忻疼得浑身僵硬,括约肌不断收缩,韩越根本进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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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韩越就跟他杠上了,他这股劲一泄,他就感觉那个坚硬炙热的东西挤进了他的肠道,粗暴地一捅到底。
撕裂般的疼痛让聂慎忻眼前一黑,他痛得龇牙咧嘴,仿佛被人开膛破肚一般,脸皱成一团:“操!脏……不能这……啊!混蛋!我他妈……啊!”
韩越没等他适应,就挺着腰狠狠操干起来,车子摇晃起来,响起肉与肉的拍击声,夹杂着激烈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
层层叠叠的肠壁仿佛蟒蛇一般绞紧韩越的鸡巴,每抽动一下都又痛又爽。
和娇嫩的阴道不一样,肠道更有弹性也更有力量,他看着聂慎忻痛苦的表情,心里更是得到了报复的快感。
他更需要这样紧密的链接,亲密的行为来安抚不安的内心。
他看着聂慎忻在他身下绽放,痛苦的面容散发着凌乱又充满欲色的魅力,深深埋进了他的体内。
黏稠的液体从两人相连处流出,聂慎忻闻到了血腥味,夹杂着座椅上的皮革味,各种乱七八糟的味道混在一起,他被干的一颠一颠,胃里条件反射般蠕动起来。
有了血液的润滑,干涩的肠道变得更好进出,穴口的褶皱被撑到最大,隐没在臀肉中,更多艳红的肠肉被带出来,一圈圈堆在穴口。
聂慎忻真的感觉自己被干烂了,他全身直冒冷汗,吃力地抬头,看到沾着血的鸡巴在他血肉模糊的后穴进出,胃里一阵翻腾,吐在了韩越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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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味道都被呕吐物的异味掩盖,韩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他从温暖湿润的肠道里退了出来,才看到那里的惨状。
他失手打翻了抽纸,弯腰抽了一张,紧张地去接聂慎忻的呕吐物。
聂慎忻更多吐在了车上,淅淅沥沥,都是喝的酒水,他还不忘指挥韩越:“开窗,水。”
车窗一开,热浪滚滚而来,韩越拧开瓶盖,把瓶口凑近聂慎忻的唇边,被他一把抢过,对着脸浇了下去,然后把空瓶狠狠扔向了韩越。
这个动作牵扯到后穴的伤口,他痛得飙泪。
空瓶砸到韩越的额头,又弹到了地上。
聂慎忻满头满脸的水珠,仿佛一头受伤的狮子,韩越一直暗暗注意着他的后穴,那里还在流血。
鲜红的血液不停地从穴口流出,在座椅上漫出了一大滩。
血……好多血……韩越的眼睛被刺痛,眼泪顺着两颊涌出。
他用力握住聂慎忻的手:“忻忻!忻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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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慎忻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睁眼就看见韩越在哭,无辜又无助,拉着他的手不停呼唤他。
聂慎忻懒得搭理他,他再也不相信他了。
韩越看见聂慎忻缓缓闭上眼睛,噩梦般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
那些他以为已经淡忘了的痛苦回忆,一帧一帧在眼前重现。
当初妈妈也是这样倒在血泊中,再也没有醒过来。
聂慎忻疼得青筋暴起,还被韩越的哭声折磨,忍不住骂道:“还没有死呢!哭什么丧!”
韩越满脸泪痕地抬头,聂慎忻看了他一眼,狠厉的眉眼稍稍柔和,眼底的那丝柔软惊鸿乍现,很快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