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纽扣对准扣眼。布料绷得太紧，勒

在小腹上，将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勾勒得更加明显。他深吸一口气，收腹，再用力——

扣眼卡在纽扣边缘，死活扣不进去。

黎秋的手垂下来，指尖发凉。三天。才三天。

他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件灰色的宽松T恤遮住了大部分轮廓，可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

腹部那个不该存在的弧度。它比三天前又大了一点，圆润地凸出来，像是藏着一个拳头大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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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

黎秋的手不自觉地覆上去。

温热的。紧绷的。他能感觉到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脉动，节奏很慢，却很稳。不像心跳，更像

是……呼吸。

他的眼眶发酸。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必须想办法。

最终，黎秋翻出一条最大号的运动裤，松紧带勉强能卡在胯骨上，裤腿宽大得像裙子。他又套了

一件更宽松的连帽衫，拉链拉到最高，帽兜盖住半张脸。

镜子里，他的身形被层层布料吞没，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可他知道，那些东西还在。

早饭的时候，黎秋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一碗白粥和两个包子。妈从厨房端出一碟小菜，视线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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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地扫过他。

"秋秋，今天怎么穿这么多？"

"有点冷。"黎秋低着头，用勺子搅动碗里的粥，"可能要感冒了。"

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再说什么。

韩天一坐在黎秋对面，一边喝粥一边看手机。他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黎秋身上，停了两

秒，又移回去。

那两秒里，黎秋感觉到了。

韩天一看见了。不是看见他穿得多，而是看见了别的什么。那种审视的目光太过锐利，像刀子一样剖开层层布

料，直抵他想要隐藏的秘密。

黎秋的勺子磕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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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饱了。"他站起来，端着碗往厨房走，"今天公司有点事，我先走了。"

"才吃这么点？"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担忧，"最近怎么老是不吃饭？"

"没胃口。"黎秋把碗放进水池，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晚上回来再吃。"门关上的瞬间，他听见韩天一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很轻，却很清晰：

"妈，秋秋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黎秋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加快速度，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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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里，黎秋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文档里的字在他眼前晃，一个都看不进去。他的

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小腹上——那里被裤子的松紧带勒着，每呼吸一次，都能感觉到那片皮肤与布料之间的摩擦。

上午开会的时候，他坐在会议室最角落的位置，全程低着头。同事问他意见，他支支吾吾地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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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句，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散会后，组长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黎秋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昨晚没睡好。"

谎言。他已经习惯了。

下午三点，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韩天一发来的消息。

【今晚早点回来，有事找你。】黎秋盯着那行字，手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