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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什么!你TM居然这么大!正常状态就是我勃起两倍多,勃起是我的将近三倍!啊啊啊!王耳脑子里完全被这个数字震惊了!滚啊!为什么没有记忆删除的功能!啊!
王耳双目瞪圆,血丝涌上眼角,面颊肌肉都因愤恨扭曲地跳动着,他看着傅阙川,喉咙滚动几下,突然抓住傅阙川的头发扯着他下跪。
他将傅阙川的俊脸凑近自己的下体,粗暴地命令道:“含住!给我舔!”说着也不管傅阙川的反应,把自己那浓密多毛的下身与蚕蛹往傅阙川脸上撞去。
对方皮肤白皙,眉眼英俊如明星,高挺的鼻梁衬得他轮廓深邃,平添几分冷冽贵气,结果这样的人的俊脸完全陷入王耳的黢黑皮肤、浓密卷曲的阴毛、肮脏猥琐的鸡巴里。
眼前过度反差的刺激非常直观,很快让王耳勃起。对方这样高高在上的精英人士,张开清淡粉红的双唇给我这个屌丝舔鸡巴,吃进我这丑陋腌臜的肉虫,毫不嫌弃地给我舔屌。这些心理快感给了他难以名状的权力之上的餍足。
王耳毫不怜惜地抓着傅阙川的头发连续往自己下体上撞,激素与快感的堆积很快就让他射了出来,他抽出鸡巴喷溅精液在傅阙川的脸上,龌龊的将傅阙川污染。
精液顺着傅阙川的额头往下流,弄脏发丝与红唇,更令人满足的是射在眼皮,黏稠液体糊在睫毛,睫毛努力的抬起阻挡却还是有一些流下,刺激到脆弱黏膜,眼睛红红的泛起泪花。
禁忌的、卑劣的、无耻的,最秽恶的念头全都顺着精液发泄在傅阙川脸上。看着这幅场景,王耳才逐渐理智回归。
这有三分钟吗?似乎三分钟都没有。他发现自己不仅猥琐,还是短小秒男。
而傅阙川正神情郑重地跪在地上,抬头看着他,并非一种臣服的姿态,更像是标准的贵族礼仪,双腿微微张开,鸡巴垂在腿间,脊背挺直如松,而面颊的污浊更像是S攻面对M受反向调教愿望时的纵容。
傅阙川红唇微张,额角与脸颊流着点点精液,用一种迷茫的,又似乎纯洁无瑕且天真的眼神询问王耳,“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吗?”
王耳更加崩溃了。他突然意识到,当被侮辱的对象完全不觉得羞辱时,这还算羞辱吗?
嫉妒、愤恨、怨怼,一切都是他的内心戏,被催眠的傅阙川不会评判到更不会记得,他更像独属于他的秘密树洞,接收黑暗而不反抗。可黑暗似乎永远还在,不会消融。
他只有在被催眠的傅阙川面前,才能放纵地表达一切负面情绪、一切的黑暗面,以及...脆弱。
王耳双目放空,不由后退两步,又意识到自己的虚弱,他想显示得自己很强大,继续理所当然地欺负傅阙川,可...某种程度上他没办法欺骗自己。
突然,他软倒在地上,以一种极为难堪的五体投地的姿势趴伏地面,像是一只想要撬开地砖往下藏的兔子。地砖自然是坚硬的,他一会儿抓挠瓷砖,一会儿又捶着地板,不住流下泪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泪水一滴滴落在地面。恨恨恨!他还是恨。像一只被抛弃的野狗,看着别人羡慕的家而流泪。
王耳没有注意到,傅阙川看着他的眼神有一瞬不一样了。
我跪在地上,我不想跪。
在[治疗]中这是合理的。
我被操控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和想法。
在[治疗]中这是合理的。
我丧失了一部分情绪,只有看似理性的判断。
在[治疗]中这是合理的。
但是,为什么操控我的人在这里狼狈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