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在床上，盯着帐ding的绣huachu神。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今晚在浴桶里的画面——他布满伤疤的xiong膛贴着你的脊背，他cu粝的手掌扶在你腰侧，他浇在你肩tou的水liu顺着shenti往下淌——还有在ma背上，那块棉布蹭着你tui心，你控制不住地颤抖，他一定全都gan觉到了。羞耻像chao水一样涌上来，你翻了个shen把脸埋进枕tou里，小tui在被子里蹬了两下。

可那gu燥热并没有消退。tui心chu1那片被棉布moca了一整天的ruanrou还在发tang，像埋了一颗小小的火zhong，灼着你的神经。你夹jin了tui轻轻磨了一下，那gu酥麻gan立刻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爬，爬进后脑，爬进四肢百骸。你又磨了一下，更用力了些，chun齿间溢chu一声压抑的轻哼。

你不知dao这间客栈的墙有多薄。你和他的床只隔着一层木板。

你咬着被角，把声音压到最低，可shenti骗不了人——腰肢在床上轻轻扭着，小tui蜷起来又伸开，tui心chu1反复碾磨着被褥，指尖攥着枕tou边沿nie得发白。你整个人贴在墙上，冰凉的墙面也降不下你ti内的热度，细碎的气音从齿feng里漏chu来，像哭又不像哭。

隔bi的床上，死人刀睁着yan盯着房梁。

那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压抑的、带着水汽的呜咽，穿过薄薄的木板钻进他耳朵里，钻进他脑子里，像一gen羽mao在挠他心口。他攥jin了shen下的床单，指节泛白。hou结上下gun动，额角沁chu细密的汗珠。他试图用被子蒙住tou，可那声音反而更清晰了，带着哭腔，带着颤意，带着一zhong他不敢shen想的、被yu望rou碎了的jiao糯。

"呜……刀哥……"

你喊了他一声。声音不大，隔着墙，低得像梦呓。却像一把钥匙，拧开了他ti内某扇锁了很久的门。他猛地坐起来，手撑着床沿，指节绷得发白，骨节咯咯作响。他想冲过去，想推开那扇门，想——

他闭了闭yan，把额tou抵在冰凉的墙上，qiang迫自己呼xi。一下，两下，三下。你那边渐渐安静了，只剩细碎的chuan息，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彻底松懈下来的呜咽，像chao水终于退去。他听见你翻了个shen，被子窸窣响了几下，呼xi渐渐平缓绵长起来。

你睡着了。

他靠在墙上，浑shen都汗shi了，像刚从水里捞chu来。抬手抹了一把脸，掌心一片chaoshi。

第二天天亮得很早。第一缕日光从窗feng里挤进来的时候，他就醒了，其实gen本一夜没怎么合yan。他穿好衣服坐在桌边，听见隔bi传来你起shen的动静——被子掀开，脚踩到地板，然后是一声低低的chou气。大约是tuiruan了。

你穿衣服。然后你开门chu去了。他听见院子里传来水声，洗东西的哗啦声。

他走到窗边，从半掩的窗feng望chu去。你正蹲在院角的水井边洗那条薄薄的亵ku，紫se的旗袍下摆撩起来别在腰间，louchu两条光luo的tui。因为没有穿亵ku，旗袍开叉chu1直接louchu一截白腻的tuigen，tunban的弧线若隐若现，耻丘的lun廓在绸缎边沿一闪而过。

他猛地转过shen，背抵着墙。

没过多久，你挂好亵ku，转shen往回走，却tui一ruan踉跄了一下。他几乎是本能地推开门冲chu去，一把扶住了你的手臂。

你站稳之后仰tou看他，昨夜哭过之后yan尾还带着一点薄红，嘴chun微微张着，呼xi还没匀过来。他低tou扫了一yan，目光不自觉地往你tui间落了一下——旗袍开叉chu1，那片光洁的、没有布料遮挡的风景就那样毫无防备地闯入视野。他咽了咽口水，hou咙里干得发疼。

你察觉到他的目光，慌得往后退了一步，一只手隔着旗袍前摆轻轻覆在tui心chu1，像想挡住什么。可那只小手an在绸缎上，反倒把那片柔ruan的lun廓压得更加分明。

他脑袋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他一把将你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回房间，把你放在榻上。你惊呼了一声，小手攥着他的衣摆，指节发白，仰起脸来看着他，yan睛里han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颤颤的："刀哥……"

他hou结gun了又gun，嗓音哑得几乎chu不了声："小乖……别怕。"

他伸手，cu粝的指腹轻轻蹭过你yan角，把那里将落未落的泪珠拭去。你的睫mao在他指尖下颤了颤，像蝴蝶被惊动的翅膀。他说："小乖……我……喜huan你。"

你愣住了。那双shi漉漉的杏yan看着他，yan神里有茫然，有惊惶，却没有抗拒。你从小在铺子里长大，寒姨教你算账、待人、持家，却从没教过你情爱是什么。你只知dao这个人一路护着你，替你垫棉布，替你涂药膏，替你洗了澡却连多看一yan都不敢。你gan恩他，依赖他，可你不知dao那zhonggan恩和依赖，到底和喜huan是不是同一回事。

你没有躲开。他就当你默许了。

他从怀里摸chu一方红绸——那是你以前系在发尾的，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他这里——轻轻覆在你yan睛上，在脑后系了一个松松的结。你的视野暗下来，听觉和chu2觉骤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