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神复杂地看着他，也不知在想什么。

“那总会唱歌吧，随便哼两首呗。”

桃枝取来表演的木剑，随手挽了个剑，便开始舞起剑来，收放自如，旋转戳刺，别有一番英姿。周楚看得迷，心里酝酿着新的舞蹈样，等他日回到楚郡，也让家中舞伎排演几支剑舞给自己看看。

受到了桃枝冰凉的剑意，周楚呼一窒，僵地扯了下嘴角，颜笑，“桃枝姑娘，不愧是女中豪杰！”他将大拇指竖起，对着桃枝比划了一番，“你，是这个。”

周楚睁开睛，顿时来了兴致，忙不迭，“早说嘛。”

“公，”桃枝常年习武心思单纯，还未开窍，不通男女情事，定力很，但也遭不住周楚恶意调戏，无奈打断周楚，“桃枝虽然不会唱歌舞，但是从小练武，舞起剑来也算是有模有样，公要不要看看。”

“喂，”周楚拿手指戳了下桃枝的手臂，的，都是肌，一都不柔，这让他想起了周启的臂膀抱着自己时候的那份侵略，周楚一个冷颤，明明在摸姑娘，怎么会忽然想到周启。

“我教你，”周楚漂亮的睛粘着桃枝的长发上，仿佛带着钩般，开始低声唱，“青丝七尺长，挽作内家妆；”眯起睛，“不知眠枕上，倍觉绿云香。”

……

“芙蓉失新颜，莲落故妆；两般总堪比，可似粉腮香。”

“桃枝是人，不通文墨，公还是不要费心教了。”

不理周楚。

周启在晚饭时分回来了，与周楚同桌时，看起来心情很好。

桌上均是一些人参、鹿血、猪腰之类的荤菜，这些荤菜，周楚十分熟悉，温肾壮，平日里他与姬妾胡闹时也常吃，但是现在却看的周楚发麻。周启没有其他妃，只有一位皇后，以前也没见着多受，但是至少还有女能让他纾解望，而周楚如今孤一人，周围都是些下不了的，唯一尚可的桃枝也凶的用剑指自己，他只能挑着一些看着清淡的汤汤拌着米饭随便填填肚。

“我错了，我再也不调戏你了。”周楚认怂，识趣地将自称，从本王改成了我，能屈能伸能认怂，绝对不糊。

周启贴心地为周楚夹了一块鹿，看似关心，“吃这些能饱吗？胃跟小猫一样”

周楚琢磨不周启的心思，他原先以为过了几年，这位不受恩的皇后重新获得了皇帝的怜，毕竟，前二年还生了一个小太。但是看周启语气，又觉得两人并无情，这些话不能明说，他转移话题，“还以为启哥哥晚上不陪我了呢，我们兄弟二人许久未见，舍不得启哥哥。”

“婢不会舞。”

唱第一句的时候桃枝没听懂，只以为是夸她长发，她有些微黑，再加上定力十足，一丝红霞飞上脸颊也难以察觉，然而周楚唱到第二句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这分明是周楚荒取乐的词艳曲。

桃枝将木剑缓缓移到周楚，正对心脏，举着木剑的手平稳有力，没有一丝颤抖。

“婢也不会唱歌。”

忽然剑气激，周楚定睛一看，木剑停在自己左前方一寸。再往前一，自己的睛恐怕得废了。

“你明知我与她并无情，怎么还问？”周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心里不知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虽然心里却是不得周启去皇后那边过夜，自己就可以在床榻上，想怎么翻就怎么翻。再也不用一翻就压在周启上，的，硌得自己难受。也不用被周启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顺从地睡在他边，表面上还是一副舍不得周启离去的模样。

“红绡一幅，轻阑白玉光；试开探取，尤比颤酥香。”周楚闭上睛，似是回忆起家中姬唱的场景，青年面容姣好、声音温悦耳，却唱着不堪目的词艳曲。

桃枝是周启的人，肯定信得过才派来服侍自己的，也是自己先调戏人家。若是桃枝去周启那告一次状，加上他之前的荒唐事，新罪加上旧罪，两罪并罚，周楚打了个冷颤，不敢想后果。

周楚忙，“吃得饱，吃得饱。”放下碗筷，无视那块碗里的鹿，看着周启，带着羞涩，“启哥哥，你今晚要去皇后那儿吗？”这事情他还是说的委婉一。人参、鹿这些东西吃多了，容易起反应。

“桃枝姑娘，能给本王个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