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欣喜，话到嘴边又无奈咽下，笑答，“公赏赐什么，绿珠都喜。”

“没想到你还通这些，可帮了本王大忙，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周楚一向大方，此刻心情愉悦，无论是珍珠玉珠钗罗裙，只要绿珠提，他都能满足。

绿珠心思一向玲珑，看到他在王廷之中连个侍奉的女都形容鄙，周启在他边虎视眈眈，应该能理解他的意思吧？

“婢在潇湘馆中，姑娘们用的香料、脂膏、药，都十分通。”

“当时公是与公白、公等人一起来的。”

“本王之前幸了一位人，一时情迷，手段暴了些。”周楚沉许久，将故事的主人翁改成一位人，掐去尾，改名换姓，“她尖似被本王咬破，也不见好。”绿珠潇湘馆这样的风月之地，想必应该十分了解吧。

周楚想起来了，边的狐朋狗友总是在他面前提到潇湘馆的绿珠姑娘温柔可人，男人见了都喜，便见了一面，兰夫人以为周楚看上绿珠了，便识趣地将绿珠送到了周楚边。

他屏退桃枝与众人，见桃枝还像木般站在他边上，周楚皱眉，“我与绿珠难还能光天化日之下媾和不成？快退下。”

绿珠柔声，“是在潇湘馆中，婢正在抚琴。”潇湘馆中，楚郡最有名气的青楼之一。

绿珠姿虽，却不是尖，能在潇湘馆中成为魁，尤其擅长暗中揣大人们的喜好与心思，无论是大人们，还是边小厮，她只要见一面，便能记住，方才有了“解语”的名。

“诺。”

“绿珠，还记得本王当时与你初见是在何吗？”周楚想不起来便不想，直接询问。

“绿珠见过公。”见了周楚，绿珠盈盈一拜，“婢刚刚是去尚膳监，想为公烹饪味佳肴。”说罢，便打开盒，将盒内气腾腾的呈上来，酥黄独、藕片、藕粉桂糖糕等，都是周楚吃之。

给周楚沏了茶，周楚恼怒，吩咐人速将绿珠喊回来。茶冷之际，绿珠带着盈盈笑意，手提着紫檀盒回来了，发髻间隐有细汗冒，不顾姿态，一路小跑而来。

“芳兰是轻幽兰香，而幽兰的幽之意则为幽禁隐秘之意，是用来闺房调情之用，气味却更加烈，闻久了会觉得昏昏沉沉。馆中也有妹使用来迎合大人们，绿珠见得多了，不会认错。”恭敬地将瓷罐递给周楚。

临走前，周楚，“今日的不错，日后多些送过来。”

“那你可知幽兰与这芳兰有何不同？”周楚继续追问。

周楚前一亮，心中慨不愧是“解语”，将怀里的瓷罐递给绿珠。

她神情有些纠结，一闪而逝，周楚来不及捕捉，也就猜不到周启早就暗中吩咐绿珠不能说。

绿珠闻言才离去，她耳聪目明，即使远远站着也能听清楚二人谈。

周楚尝了几，蜂绵细腻的余味在间弥散，满意地了，刚刚凭空滋生的怒意也消了大半。他这几日忧心忡忡，睡不好，吃不好，今日遇到喜的，才发现腹内空空，不由得多尝了几。

周楚了，示意继续。

绿珠接来存放幽兰的瓷罐，拧开，手轻轻扇动，幽幽兰香扑鼻而来，手指轻抹，油脂在指尖开，仔细观察嗅稳，答，“是芳兰，治疗伤的，此比起潇湘馆中的，用料更加珍贵。”

“你帮本王看看，这里面是什么？”

四周只有他与绿珠。

周楚，“那便赐你珍珠一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