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就这样蠢笨吗？叹气一声，有些无奈，“就不能不遣散吗？”

“还有，她说你想让我遣散后。”

正当周楚告别时，卓常姮叫住周楚，她忽然跪下三叩首，伏在冰凉的地上，“琛儿还望楚王日后多多照料，常姮无福，不能看着他长大。”

周楚了，周启的确是个好帝王。

“不能。”卓常姮斩钉截铁地回答。

卓常姮耐心解释，“陛下为人端正，向来以作则，若是要求他人些什么，自己也会率先到。”

怎么生气了？周楚有些摸不着脑，却还是习惯地跪在周启脚边，老老实实回答，“皇后临行前拜托我好好照料琛儿。”

周楚刚一抬，正好跟周启的目光碰撞在一起，二人四目相对，周启的目光如刃，带着寒光扫视着他，周启虽未动怒，却让他觉得有些压抑，似乎有一暴风雨前的宁静。

“阿楚这次去卓常姮那，她又说了些什么？”周启将笔搁置在笔山上，“现在胆越来越大了，见了我也不行礼。”

“还有呢？”周启活动了下长时间握笔而酸楚的手腕。

“妾明晚便要离了，若是楚王还愿意听妾一言，楚郡三千佳丽虽然小意温柔，令人连忘返，然陛下雷霆震怒之下，楚王恐怕是要受些苦。”

意外的，周启转移了话题。

教人猜，“皇后这是何意？楚不是很明白。”

“陛下后清静，钟情于楚王，然而楚王你呢？”卓常姮继续分析。

“我知你好意，谢谢你。”虽然与卓常姮见面次数不多，却觉得她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一些。

周楚皱着眉，周启的势与专制他已领教多时。他如今不仅舍不得周启给他带来的被掌控被教的愉，也依然留恋着楚郡温柔乡的婉转贴心。

周楚扶起卓常姮，“快起来快起来，何必行此大礼，琛儿是太，启哥哥肯定会尽到父亲的责任的，我也会对他好的。”

“小东西，你在怕什么？”

给周楚一榆木脑袋开窍的欣。

卓常姮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周楚想了下自己在楚郡的三千人，而周启后冷清，似有所悟，“启哥哥是想借让你一事文章，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让我解散后？！”

周楚完，抬一看，只见卓常姮笑望着他。

周楚垂下帘，不敢直视，他心里不乐意，但是他却不敢明言，只能低着，无言的表达自己不情不愿的顺从。

“若是楚王不嫌麻烦，常姮明晚离前会在瓶底下放一封信，等琛儿长大后，希望楚王能帮帮我转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