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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大张着腿的不雅模样。经过周启这么一吓,可怜的阴茎便紧张地射出一股浊液,便颤颤巍巍地软了下去。
这股浊液。
射在了周启端正的脸上。
气氛有些胶着,周楚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应,呆呆的看着周启端正的沾染了自己射出的污浊,精液腥臊的气味传来,他的手还覆盖自己的阴茎上。
“逃课躲在被子里做这种事情?”周启捡起散落在床榻上的周楚衣物,将脸上浊液擦去,竟然没有漏出不悦的神色,平静的表面下似乎暗藏着隐隐的期待。
那是他的亵裤,周楚想要提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启哥哥,麻烦你转过身去,我穿裤子。”他的手覆盖在自己还未发育完全的阴茎上,被周启盯着,也不知是继续挡着还是放开。
趁着周启转过身,他拿起亵裤又放下,裤子脏了,他直接套了裤子,稍作整理。
他也忘了当时周启怎么惩罚他的。
只记得后来他们又睡在了一起,周启对他的管束也更加严格,这不许,那也不许,尤其是不允许自己摸自己。
憋的久了,只能央求着周启给他摸一摸,揉一揉下腹肿胀之处。
后来周楚也会将周启沉甸甸的巨物含在口中,为他吞吐疏解。年少时候互相慰藉,周启那时便喜欢说他是荡妇、勾人的妖精,如果不是真的发生了,周楚是想象不出周启冷峻自持的外表下,竟然会说出这种令别人羞耻的话语。
不过他也觉得在互相慰藉时,说这些淫语虽然难堪,却令人更加激动。有时欲火难消,可怜巴巴地求着周启给自己摸一摸下腹之处泻火,什么胡话淫话都说过。
原先他犯错时,情节轻兼之周启心情不错时是罚抄,情节严重一点是戒尺打手心,再下来便是罚跪。现在他犯了错,戒尺打的不是手心,而是他的臀部,他跪趴在床榻之上,高高地翘起裸露的臀部。
春和日丽,微风轻拂草坪,周启、皇子们、以及各地的世子们穿着劲装一字排开,他站在太子身边,教授御马的教官在面前简单带领着学生们做了充足的热身运动,便让他们自己挑马儿练习去了。
周启没有去挑马儿,他是太子,马厩里养了好几匹名马,还有十来个专门养马的马奴伺候着,他上课时,会有专门的马奴牵来马,今天牵的这匹是踏云,这匹马浑身雪白,没有半根杂色,产于西域,是马中的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