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我现在离不开你。”周楚给了答案。

周启扶起他，“你只要日后里只有我，为兄不会对楚郡发兵，阿楚还是楚王，好不好。”

周楚哑然，“好。”

暗示了几次？

那群山密布，与世隔绝，即使藏上五万的私兵也很难让人发现，楚郡向来土地沃，产丰饶，除了明面上的五万兵，私下里再多五万，都是养得起的。

“幸好你没事。”

“这次可不许再违背约定了。”

他以为是一些小玩意，全给丢了……只有刚来王廷时的这支白玉簪留着。

周楚跪了下去。

他被周启搂怀中，贴着周启温的腔。

“周仪，你那弟弟，他也告了密。”

周启想要暗示什么？

“看来说的还不够明白，卓常姮说的还有几分理，你真的是蠢笨，为兄都暗示你多次了，你还听不明白。”

“你却不喜！”

……

“你在楚郡的糊涂事，为兄看了虽然不开心，但还是帮你压着，直到你竟然在守丧期间，竟然将你父亲的姬妾收房。这才意识到，没有为兄在你边束，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就愈发无法无天了。没想到，你来见我时，不仅上着为兄送你的白玉簪，还总是一刻不停地不停地诱惑我。”

他没有像一开始那边，抱着周启的大，是挤几滴泪。只是呆呆地跪在那边，任由周启置。暗中训练五万私人军队，是谋逆的大罪，周仪、兰家、昭家他们不过是想自保而已。

“源梦山脉。”

周启没有回答，“起初，为兄不过是想将你在楚郡的后遣散，你猜，是谁告的密？”周启停顿了一会，继续“是兰家和昭家，你担忧牵挂的兰夫人、昭夫人，她们两个本不你，只会背叛你。”

周启实在暗示哪件事吗？他有些慌张。

“臣罪该万死。”

“阿楚，你把自己都给为兄好吗？为兄也会待你好的。”

“原来你这贪财的小东西，净是喜一些奇珍异宝，为兄送给你的宝，你看着很喜。看到你开心的样，为兄也很开心，但又有那么些难过，你好像并不是那么的喜为兄。”周启神落寞起来，“好几次你代父来王廷述职，我都想将你留下来，想想你又没那么喜为兄，就一直忍着。”

“好。”

周楚心中沉闷。

闻言，周楚震惊，“你，全都知了？”源梦山脉的布置，都是他父王为他留的后手。

了很多草药，派了好几个医术超的御医，虽然他是装病的。

“后来我又给你送了亲手绘制的画像，雕了你模样的木雕小人，以及一些玉簪，为兄的雕刻手艺比最初的那支白玉簪步了许多，想来你见到了为兄的步，应该十分开心。”

周启握着他的手，直视着他，目光灼灼，“阿楚，为兄一向心悦你。后之中也只有皇后一人，他对我下药，才生下了琛儿，不然我是不会碰她的。”

“什么时候知的？”

毕竟是装的病。

“你在楚郡风快活，却从未留下嗣，还有兰、昭夫人，为兄都不介意，那都是往事，只要你现在肯与我一心一意，我就当没看到，不知，什么都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