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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剩下的衣带。银白色的衣料被彻底剥落,堆在身下。宽肩窄腰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皮肤白得刺眼,胸肌上全是段迟刚留下的齿痕和指印,乳尖红肿挺立,像两颗被玩坏的果子。
段迟盯着那具身体,呼吸粗重得像要从胸腔里撕出来。
他再次低头,把整张脸埋进那两团柔软的胸肌之间,用力吸吮、啃咬。舌头从一侧乳尖舔到另一侧,牙齿轻轻撕咬着柔软的软肉,留下一片又一片湿润的红痕。徐仲宴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既像推拒,又像把人按得更紧。
“哈啊……段迟……轻、轻一点……”
段迟充耳不闻。
他的手已经探到更下面,沾着一点自己渗出的前液,直接往那处紧闭的穴口按了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扩张得又急又狠,几乎没有给徐仲宴适应的时间,内壁紧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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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迟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硬得发疼的性器弹出来,直接抵在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入口。
他抬起头,看着徐仲宴通红的眼睛,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最后一次问你,后悔吗?”
徐仲宴的睫毛湿透了,却摇了摇头。他主动抬起腿,缠上段迟的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点哭腔:
“不后悔……进来……”
段迟不再犹豫。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狭窄的岩壁凹陷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徐仲宴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呻吟。段迟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一边干,一边低头继续啃咬那两团已经被玩得红肿的胸肌,牙齿陷进软肉里,舌头用力舔过乳尖,把那两颗敏感的肉粒吸得又硬又肿。
徐仲宴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趾都蜷了起来。他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段迟的名字。胸肌随着激烈的动作剧烈晃动,上面全是水光和齿痕,看起来淫靡得不成样子。
段迟的眼睛红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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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徐仲宴的耳垂:
“夹这么紧……是故意的?”
徐仲宴摇头,把腿分得更开,主动迎合他的撞击。
内壁绞得死紧,像要把侵入的东西彻底吞进去,段迟被他夹得爽的不行,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过那一点敏感的软肉。
段迟已经神智不清了。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人的胸很软,腰很细,里面很紧,叫起来很好听。
他扣着徐仲宴的腰,一次次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频率快得近乎残暴,囊袋拍打在臀肉上,把那两瓣白得发光的软肉拍得通红。徐仲宴的腿被分得极开,脚踝在半空中无力地晃着,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他都会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哭吟,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啊……段、段迟……太快了……哈啊……”
段迟一边干,一边用手撸动徐仲宴的男根,逼得徐仲宴的内壁一阵阵绞紧。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徐仲宴的腰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紧,内壁剧烈收缩,白浊的液体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有些甚至喷到了段迟的胸膛。他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腿根发抖,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气。
段迟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药效还在烧。
他只是稍微放慢了两下,等徐仲宴刚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一点神,就再次加快了速度。刚刚软下去的性器被连续不断的撞击重新刺激得抬头,徐仲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喘,手指死死抓着段迟的肩膀:
“等、等一下……我刚……啊!”
段迟把人直接抱了起来。
双臂扣着他的膝弯,把整个人腾空抱在怀里,就着连接的姿势往上猛地一颠。重力让性器进得更深,徐仲宴的眼睛瞬间睁大,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声音完全变了调:
“太深了……段迟……出去一点……哈啊……”
段迟根本不听。他把人抱得更紧,腰身像打桩一样高速抽送,徐仲宴的双腿被迫环在他腰侧,脚尖绷得笔直,胸肌随着剧烈的颠簸上下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段迟的胸口,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刺激。
不知过了多久,徐仲宴忽然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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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壁绞得死紧,前端却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紧贴的下身之间喷溅而出,顺着段迟的小腹和大腿往下淌。徐仲宴的眼睛彻底失焦,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整张脸都是被操坏的艳色。
他被操尿了。
一个元婴期的修士,被操到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