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城破了。

城门上还挂着昨夜未烧尽的旗角，灰里渗着金丝，像这国最后一点ti面。皇帝站在敌都最高chu1——那座被称作“承天台”的白石高台，俯视整座临城：巷dao如裂，gong阙如骨，远chu1烟尘未散，近chu1只有风。

风很大，chui得他玄se衣袍猎猎作响。他却站得很稳，像这台本就是为他生的。

“宣镇国将军。”

将军上来时，甲上还带着血。那血不全是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干了，黑红一片，粘在xiong甲feng里。他跪得规矩，盔摘在旁，额发被汗浸shi，贴在鬓边。抬tou时，目光却先落在皇帝腰下——极快地一瞥，又极快地收回，像被tang到。

皇帝看在yan里，chun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起来。”

“谢陛下。”

将军站起，比少年时高chu许多，肩背也宽了。可皇帝仍能一yan看chu那副骨tou里藏着的旧样：镇国大将军次子，从前的侍读，曾经she2tou粘在栏杆上、哈喇子结冰的那个傻子。

如今他能打下临城，能让敌国君臣跪成一片——却仍在陛下面前，连呼xi都不敢太重。

“此战，你为首功。”皇帝负手而立，“赏什么，自己说。”

将军hou结gun动。

台下远远立着一尊白玉像——临城开国之主的圣像，高近两丈，仰面朝天，双手托着一只虚空的玉碗。破城时无人动它，此刻就那么竖在城墙gen下，被风chui着，静得像睡着了。将军余光扫过一yan，没多想，满脑子只剩面前的人。

“臣……不敢请赏。”

“不敢？”皇帝侧过脸，目光凉而直，“小时tian栏杆那胆子呢？求我解she2tou那嗓子呢？”

将军耳gen轰地红了。甲叶轻响，是他指节收jin。

“……臣想要的，不是金银，也不是封地。”

“知dao。”皇帝淡淡dao，“你想要的东西，从你还只有我一半高的时候，就没变过。”

风停了一瞬。

将军膝盖一ruan，又跪下去。这一次不是朝礼，是把自己送上砧板。盔甲磕在白石上，发chu沉闷一声。他仰tou看皇帝，yan里gun着近乎贪婪的光，却又驯得彻底：

“臣想……伺候陛下。”

皇帝看着他，像看一件旧wu终于归了原位。

“准了。”他说，“这次打胜仗，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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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天台极高。皇帝走近台沿，解开腰带。动作不快，也不躲——风大，衣袍一掀，便把人遮了大半。将军膝行上前，甲片ca着石面沙沙响。他没等吩咐，手已经扶上皇帝的靴边，呼xitang得发luan。

皇帝kua下那wulouchu来时，将军几乎是立刻凑上去的。

比记忆里更沉，更长。颜se干净，mao发修剪得ti，卵袋坠着，饱胀得像蓄了整夜的雨。将军从小肖想它：肖想它蹭过自己脸的热度，肖想它浇在she2面上的白雾，肖想周岁宴上冲进酒尊的那dao清liu。如今它就在yan前，近得能看见ding端细小的孔——他却不敢先碰那gen，只把脸埋进卵袋里，像终于摸到供品的信徒。

鼻尖先蹭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味daonong1、热，混着征尘与干净的皂角香。他张开嘴，she2面贴上去，小心又贪婪地tian。she2尖绕着卵pi打转，把那层细细的皱都熨平；tian到中间的feng，便更shen地埋进去，用chunbanhan住一颗，轻轻yun，再换另一颗，像怕冷落了哪一边。

皇帝起初只是由着他。

tui微微岔开些，手搭在台沿上，yan神懒懒地落向远chu1尚未散尽的烟。可那shi热很快不像“伺候”，更像一zhong持续不断的、又ruan又密的cui促——she2面一下下熨过卵pi，yunxi时带起细微的牵扯，连nang里最shenchu1都跟着发胀。那胀意起初只是舒服，像被人han着暖；渐渐地，舒服里渗进一gu熟悉的坠gan，从小腹沉到gen，再沉到他几乎以为已经排空的地方。

他眨了眨yan。

奇怪。chu征这些天喝水不多，此刻却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