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 茶 公主X刺客(桌上清茶淡话,裙xianiao的欢畅)(2/2)

“随时来喝茶。”公主送他一个极标准的、属于公主的笑。

他记住了。

---

指挥使又坐了小半个时辰。手下把整座殿翻到第三遍,连砖都铲过。什么也没有。公主的脸却越来越飞红,额上沁了细汗,像是张,又像是。指挥使以为他心虚,盯得更:“殿下可要起活动活动?坐久了伤。”

公主脸上仍是浅笑。只有端盏的手指微微收意被,快细密得不像排,倒像有人从里面把他一空。他忍不住又往前送了送,让地抵腔,卵袋轻轻拍上刺客的下

咸。苦。

所以这次来的时候,公主只看了他一,就掀开了裙

那时他十五,奉命刺妃,在鱼池榭被发现。公主比他大不了几岁,裙摆已经很大,把他往下一,巡逻的脚步就到了亭外。他吓得浑冰凉,额却抵着一样的、不该长在公主上的东西。公主也在怕——怕得意都激来了,一泡毫无预兆地浇他半张的嘴里。他被迫咽了。巡逻问:“殿下可曾见陌生人?”公主说:“没有。本在赏鱼。”声音却在裙底发抖。走了以后,公主才把他拎来,看他满下光,看了很久,说:“你若说去,你死。你若再来,也死。记住味——以后别认错人。”

殿门关上。脚步远了。

指挥使从帐后转回来,一坐下,目光锐利:“没有。殿下,末将亲所见——”

指挥使心火起,却不能驳。金壶倾下来,又是满满一杯。公主饮尽,膀胱里刚轻下去的坠意重新涨上来。他在桌下轻轻蹭了蹭——不是命令,是把还在渗地送刺客嘴里。刺客会意,像婴儿咂一下,咽一一下,咽一。有时稍急,来不及吞,便鼓着腮住,等桌上两人说话的空隙再咕咚咽下。

同七年前一样。

公主这才长长了一气,腰背靠椅里,裙底的也松开。刺客却没有立刻爬来。他仍着那刚刚完、还带着余温的,像着一枚不肯还的印。边亮晶晶的,全是来不及咽净的。公主伸手到裙下,摸到他汗发,又摸到他的耳廓,轻轻笑了一声。

胃里,把肚腹也熨得又涨又。桌面上,指挥使正开新盏里的沫,赞了一句“好茶”。裙底那也是好茶,只是,只是,只许一个人喝。

“本坐好了。”公主把盏放下,桌下那东西正被到最,最后一截意又细又密地往外渗,刺客,一不剩地喝净,“倒是指挥使,搜了这么久,人呢?”

腹一松,却没有立刻畅快地——他仍要顾着桌上的仪态,只能一放。于是先是一面,。刺客动,咕咚一声,极轻,被外翻箱倒柜的响盖过去。

西斜时,他终于不能再耗。茶喝到第四壶,连他自己都急,起时袍摆都僵着。“今日暂退。若再发现蛛丝迹——”

“属下来杀殿下的。”刺客闭了闭,把那两滴也去,“下不了手。金吾卫又围上来。只能……再躲一次。”

“那大概是风。”公主打断他,声音稳得不可思议,“茶再添。本今日有兴致,指挥使陪本把这壶喝完。”

他忽然想起七年前。

指挥使脸铁青。

“……是。”刺客哑着嗓,“殿下救命之恩,属下不敢忘。”

“七年了。”公主说,“还是这味?”

来吧。再,本又要了。”

刺客退来,离开时还牵一条细丝。他跪在椅前,抬——七年前的少年如今眉,下得红结还在无意识地。公主低看他,看了片刻,忽然把裙重新捞起来,淋淋垂着的事,对着他的脸,又抖最后两滴,正落在他眉心。

他几乎是立刻了。跪在裙底,膝骨抵着砖,着自己的下腹,羞耻得眶发,却把那东西得更,像生怕漏一滴,漏到地上,漏声,漏给指挥使听。

“救命?”公主用在他上拍了拍,像拍一只狗,“本记得自己说的是,再来就死。”

龙井初是清的,带着一豆香;在肚里走一遭再从来,便只剩、咸,和一层压不住的。刺客着那面上却还残着极淡的茶味——不是壶里那杯,是公主喝去、温过、又赏给他的那杯。涩意垫在意底下,像茶渍沉在杯底,不掉,也咽不净。他每吞一,鼻尖都埋在里,闻见的是捂,尝到的却是午后那壶没喝完的茶。

公主看着他,恨意与快混在一起,不清哪样更多。他不能参政,不能杀人,不能把自己从这里挖来;可他能让一个来取他命的人跪着,把他的喝,喝一下午,喝到指挥使的脸都绿了。

“今夜别走。”他说,“本还有一泡。刚才没痛快。”

桌上是茶。裙下也是茶。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