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3 承lou 公主Xgong女 接niao niaoqi皿(3/3)

着每一股水轻颤,偶尔蹭过她的指节,烫,软,带着湿意。她耳根红透,眼却不敢眨,生怕看丢那根柱子偏到哪里。

尿到中段,力道缓了些,变成粗线,一股一股,打在碗沿内侧,再滑下去。公主像嫌她看得不够清楚,把那根物事又往下送了送,龟头几乎贴着碗沿,热液从贴着的缝里挤出来,发出细细的滋滋声,比刚才更羞人。有几滴顺着碗沿爬到她拇指上。她不敢甩,只让那热意爬过指甲,再滴回碗里。

“闻见了吗?”公主问。

“……闻见了。”

“什么味?”

宫女嗓子发紧:“殿下的……尿。”

她眼睛发热。话该是怕出来的,偏有一点说不清的甜,甜得她自己都厌恶——罚是真的,羞是真的,她却把碗举得更稳,像生怕这罚忽然停了。

碗里的液体已经过半,液面晃,映出她自己红透的鼻尖,和那根还在往下滴的深色的东西。

最后一截又急了。柱子忽然粗一圈,打得碗沿差点溢。宫女腕子一抖,一股热液舔过碗口,溅上她下巴,又滑进领口。公主嗤笑一声,也不停,把余沥全挤干净:马眼一张一合,挤出最后几滴,滴在已经满当当的液面上,荡开细纹。然后提起那根湿淋淋的物事,在她脸颊上随手拍了两下,拍得水响,浅黄的痕印在她脸上,像盖章。

“倒。”公主收回脚,裙子落下,又是那副人人称颂的模样,只有声音还懒,“倒进浴房地漏。洒了你知道。”

宫女捧着那碗往浴房走。碗很沉,热气烫着她的胸口。手滑了一下,几滴溅上裙角、鞋面。她想起殿下的话,当即跪下去,把裙角拎到嘴边舔了。咸,热,骚得舌根发苦。鞋面上那点她也舔了,像狗。舔完才倒掉余下的,把碗洗亮,烫好,放回原处。

---

此后月例照发。她把多出来的钱寄回家,信里只写平安。有一回笔尖停了很久,墨结了一点,她还是没写出第二句。把柄她没有用。不是不敢——是不想。那夜她去拿后路,拿回来的却是一只烫着的碗,和一肩上的脚。

每日卯时或亥时,碗要烫。公主踩着她的肩,在繁裙底下把膀胱排空。她渐渐能从水声里听出急缓:刚开始是叮叮的滴,中间是灌,收尾是刮碗沿的细滋。有一回碗太满,最后一截溢出来,洇湿里衣,也浇了她一手。公主只说:“舔。”

她埋进裙底。舌头从自己腕骨舔到腿根,把浅黄一卷一卷吞回去,连金碗外壁爬下来的痕也舔了。殿下那根东西就垂在她颊边,尿意刚尽,还软着,却重,热,偶尔蹭过嘴角,留下一点腥。她没有含。不敢。呼吸却全打在上面,打得它轻轻抬头,顶端又渗出一滴,正落在她下唇上。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