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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我的命运从来不由自己掌控(2/2)

停下来的时候,我瞥了中控上的时间,从病房来到下车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小言总下车就往楼里走,我赶忙下车跟上去。可我没他也没他长,而且常年缺乏运动,跟得有些吃力。

我对此到抱歉,因为我不太会跟人

有一个地方能给他们提供免费治疗,不仅减轻痛苦,还能多活一段时间,何乐而不为呢?

我真的很讨厌新环境。

小言总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可能他觉得我在说敷衍的废话吧。

“你懂什么。”老先生声音发冷,慈祥的笑容也收了起来,他向我投来目光,接着说,“只追求人工受是个肚就可以,我们研究人造,就是为了能让人自然受。”

因为无法提问,所以我始终没找到答案。

什么人造?什么自然受?我不可置信地睁大睛,没太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我像一个面临审判的囚徒,不安又局促地杵在这里。

现在想想,有些好笑。如果我没院,熬到明年,大家该叫我二十三还是二十四呢?不用到明年,现在已经是年末,再过两个月就是我二十四岁生日。

突然间,言亦琛看了过来,他目光沉如海,声音冷若寒冰:“爷爷,哥不想要的话,把他给我吧。”

良久,那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这么多年了,研究终于有了成果。这孩各项指标都趋近于完,亦知啊,你带回去吧。”

我又垂下,依旧盯着腕带。

他推开主楼的门时等了我一会儿,我怔愣一瞬却不敢停下脚步,在离他还有一步之遥时,他松手走了去,我快速上前拽住门把手,跟在他后。

老先生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冲小言总摆动两下手指:“亦琛啊,去见吴院长了没?”

病人应该都签了这份合同,没人对这个规定产生异议。

一路上我都低着,用握着钢笔的那只手挲另一只手上的腕带。腕带上只有床号和年龄,很巧的是,今年我的床号是二十三,年龄也是二十三,所以在研究院里新认识的病友都叫我二十三。

从爆炸中醒来,我忘记了很多事情,之所以记得生日,是因为爆炸事件上了晚报条,那份报纸在我床发放了三年,直到有一次我吐了一地,护士用它理污秽,我才跟它告别。

渐渐地,我也就不想知答案了。

也许是因为惊慌和恐惧,我呼加快,双目圆睁,那个老先生脸上逐渐又浮现笑意,睛告诉我是慈祥的,但大脑却在为我预示风险,后背渗层层冷汗。

余光里瞥见一个老先生走过来,将手臂上的毯展开披在我上,还没等我谢,他便一言不发地退到一旁。

沙发上坐着老中青三个男人,小言总走到老人边伸手时,我才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份资料。

言亦琛解开西服扣,靠坐在沙发上才回话:“见了,他向您问好。”

我是个男人,怎么可能有那东西!

当然,我认为并不是这份合同的约束力有多,而是因为我的每一个病友都是患绝症、命不久矣的人,他们不在乎这么个无关要的规定罢了。

说着,他快速瞥了一言亦琛。

新闻上说,那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我父亲租了一艘游艇帮我庆祝。狂过后,他畏罪自杀,还要拉着所有的亲戚朋友陪葬,于是引燃了游艇。

老爷有些不满,声音也沉下来几分:“其中的利害我告诉过你,临阵脱逃可不是我言家的作风。”

新闻上还说,那场爆炸中无人生还,我不知我为什么还活着。

亦知是谁?我好奇地抬,只见比言亦琛稍年长些,还镜的男人开:“爷爷,您行行好,换个人吧。”

中年男人假咳一声,说:“爸,也不一定非得让他们同床共枕,人工受不照样能……”

我无心观察四周环境,却自动在距离沙发几米的时候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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