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20岁：本科毕业，保送本校硕博连读

所以和念念算是同校同系的学长学妹啊

她把这张照片发给了他。

顾念听到他这句话，顺其自然的坐在他上：“因为时代在步。”尾音还带着一丝拿他的得意。

顾念觉得他在官场浸y多年，说话的本事已经渗骨里。她轻轻一笑，她拿手机，又一次自拍，少nV坐在一个男人的上，男人没有拍到脸，他穿着衬衫和西K，手臂抱着少nV的腰，手指修长，少nV眉如画，依旧模样g人。

她坐得自然，像是这个位置本来就该是她的。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声音带着笑意：“时代在步。你拿这个理由来搪我，但你明知我无法拒绝你。”

顾秉文看着那过自己x的手指，她靠得很近，发披散在肩上，领歪向一边。顾秉文把顾念的手握住：“好，下周六。”随后他松开她的手，靠回沙发扶手，“你妈妈当年问我第一次想亲她是什么时候，我说在图书馆，她靠窗坐着，她听完说那你怎么不亲，我说怕把你吓跑，她说你胆真小。今天你跟我约下周六，你胆b你妈大。”

“更加肆无忌惮得g引你。”顾念从他怀里抬，这句话从她间轻轻来。

他没有躲避，没有说教，低看着她：“你之前每一步都在靠近这个词。今天终于说来了。你问我该不该纵容，我当然说不该。你明知不该，却还是会继续。所以这不是纵不纵容的问题，是因为这些事的人是你。所以继续吧，团团。只要别回，爸爸不觉得有问题。”

他把最后那缕发梳顺，放下木梳，低看着她，掌心覆在她发上：“在想你用一周的时间试探我，缩短距离。现在你躺在我上，问我这个问题……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他微微低，嘴几乎碰到她的发：“从你书房门让我主动抱你那天起，我就没打算在你面前保持清醒。所以更加什么，说来。”

顾念靠近他，想搂住他：“你觉得我犯规，那我觉得下周才可以给你最后一步。”

顾念从他上坐起来，靠过去，手指过他的衬衫：“下周六。你还差我最后一步。”

1994-1999年，20-25岁：经济学硕博连读5年

顾秉文顿了一下，没有反驳，只是把她圈怀里，手臂环着她的腰。

“你刚才说补偿，抱、亲额、枕、梳。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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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双手撑着沙发，目光灼灼去看他：“所以团团要接受很多惩罚吗？”

她靠近他的脖颈，呼的气息带着果膏的清甜，细长的手指轻轻搁在他肩上：“爸爸，你是不是很喜我主动。”

顾秉文看完，把手机灭：“这张和之前不一样，我很喜。之前那些都是你一个人的，这张是我们两个人的。”

他任由她坐在自己上，目光带着纵容：“喜。不是喜主动这件事，是喜主动的人是你。”

1990年，16岁：考京南大学经济学系

“不算是惩罚。”顾秉文在她旁边坐下来：“算是补偿。你可以选抱一下，或者亲额，或者躺沙发上枕着我的，我给你梳。都算。”

顾秉文退开一，用手指把她耳边碎发拢到耳后，他微微前倾，嘴在她额轻吻了一下。

“好，抱已经抱过了。你还差亲额、枕、梳。”

顾念靠在他x：“爸爸，你不该纵容我的。这样我会更加……”

次让我一步一步来，但是你拍的那些照片犯规了。”

他站起来坐到沙发那，拍拍自己膝盖，示意她躺过来，顾念翻过把枕在他上，长发散开铺满他的膝盖。他拿起木梳给她梳发，顾秉文低就能看见少nV明媚的睛。

顾秉文没有犹豫：“都想要。但给不给是你的事。”

爹的大学履历先附上

梳到发中时，顾念忽然仰起脸：“爸爸，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