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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思如何另辟蹊径。
禾以修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勃起了呢?当他更真切地感知到自己阴茎上滑过的那根舌头时,他脖子都红了,低头时总是半眯着眼,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
是他自愿的……禾以修自我挣扎地想。
半硬的阴茎比刚才敏感许多,想必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完全硬起来了吧。禾以修垂在身侧握拳的两只手不自觉地探到跪在自己身前的人的脑袋上,想抓一抓他的头发。
祁衡好似洞悉了他的想法,非常恰好地抬起了头,冲他舔唇一笑。
禾以修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他突然有种奇怪的直觉,他感觉眼前的这个笑容……很恶劣。
隔间外面彻底安静下来,应该没有人在了。
随着阴茎完全勃起,禾以修也逐步放松了心神。祁衡显然是有经验的一把好手,他给禾以修撸动性器的手法既迅猛又有节奏,每每让禾以修在享受快感时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低声抽气。
“啊呜、唔、变得好唔、大……”
要不是祁衡刻意发出声音,禾以修几乎忘了身下是个男人给他撸管、口交,他双手攥拳按在两边的大腿上,努力使自己不做出性急的挺腰行为。
那根从顶端往根部滑动的软舌柔和地袭击了他的两颗卵蛋,祁衡的嘴唇继包裹他龟头与阴茎之后,又包裹了他的睾丸。
两轮吞吐过后,接下来那根软舌继续往下走,它调皮地在睾丸底下的会阴处勾卷圈画,那块地是禾以修自己都极少碰触的地方,此时被轻轻舔过,小腿猛地抽搐似地动弹了一下。
祁衡眼里闪过意为“有戏”的光,连忙继续凑脸去舔弄那处。与此同时,他的手还不忘照顾禾以修翘起的性器。
裤头进一步被拉下、落到小腿腿腹处,祁衡悄悄把胳膊从禾以修一条腿腿弯底下穿过,不被察觉地将他的腿往上抬了几公分。
他的舌尖顺着会阴逐渐往下走,口水抢先一步抵达密实的皱褶。
起初,禾以修是有感觉到不对劲:这人怎么不继续舔他的肉棒呢?不过祁衡的手还在持续替他打手枪,禾以修的注意力很大程度被分散集中到了胀勃的性器上。
他快射了……
快射了……
射…“嗯哼!…嗯a…”
高潮在禾以修脑子里点起了一颗白色闪光弹,待白芒褪去,他发觉祁衡的舌头已经触碰到了只被他自己的手指和玩具侵犯过的菊穴外围。
那根舌头在菊穴外围打转,与外部的嫩肉互相较劲,估计在禾以修松懈之时、在他后庭的下一个缩放之期,它便会直接侵袭而入。
禾以修觉察了祁衡的意图,震惊之余,后庭下意识地紧缩起来,谁知祁衡却起了执念,这时直接撒开因抚摸禾以修性器而粘上精液的手、两只手都施以蛮力去掰弄禾以修的大腿与臀瓣。
结果是,禾以修瞪大惊恐的双眼,十分武断地一脚把同事踹了出去。
祁衡也没想到他反应能这么大,一个没注意,胳膊受了膝盖一击、胸口挨了一脚、后脑勺磕到了隔间的门把手上。
好在门把造型并不尖锐方正,祁衡没撞晕也没出血,只是后脑免不了起一个疼痛的大包,他当即就“呜呜”地在地上缩起来假哭,好像自己多委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