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时候刚好五点半。

温瑾安用钥匙开门，玄关的灯没亮。他习惯xing把包挂在门口的挂钩上，鞋脱得整整齐齐，脚步很轻。

二十三岁，刚大学毕业在大城市里打拼，他一个人，租个一室一厅。

自己挣钱自己hua，很bang了。

客厅里的窗帘拉着，就算是下午也很暗。

他打开客厅的灯。

客厅中央多了一个东西。

不是人，也不是家ju。

一团半透明的、像浆糊一样缓缓起伏的灰白sewu质，慢慢竖起，大约两米高，没有固定形状，边缘偶尔会滴落黏稠的yeti，落在地板上却很快又收回去。

它在动。

缓慢地、好奇地。

温瑾安的手停在灯的开关上。

他没有尖叫。

他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很低，几乎是自言自语：

“……chu去。”

它动了。

它朝他靠近，速度不快，浆糊状的表面突然向上鼓起，拉长，收缩，在几秒之内迅速塑形——先是模糊的人类lun廓，接着是骨骼、肌rou、pi肤的假象。

它变成了一个男人。

比温瑾安更高，大概两米，肩膀宽，腰窄，pi肤是那zhong不自然的、过分光hua的白。脸没有五官细节，只有一个大致的、漂亮的lun廓，像还没完全学好怎么zuo人。

它歪了歪tou，声音从hou咙里直接挤chu来，带着一点回音：

“你每天都这样回家。”

温瑾安的呼xi停了一拍。

它又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影子完全罩住他，一只手抬起来，指尖chu2到温瑾安的下ba。

chu2gan是温热的、shirun的，像刚从水里捞chu来的ruanrou。

“我看过了。”它说，语调平淡，“你脑子里的东西，父亲死了，母亲再婚，你一个人住，上班，回家，睡觉，偶尔也会想一些永远不会说chu口的人。”

温瑾安的睫mao颤了一下。

mei人痣在他左yan尾下方，此刻因为情绪而显得格外清晰，他抬yan看它，“gun。”

它笑了。

不是人类的笑，只是嘴角机械地往上扯了一下。

忽然，它整个“人”压过来，把温瑾安抵在门板上。两米的shen高差让温瑾安几乎被完全罩住。浆的手掌顺着他的侧脸往下hua，拇指an在那颗mei人痣上，轻轻rou了rou。

“你很漂亮。”它说，“很多人都喜huan你。”

温瑾安想推开它。

手刚抬起来，就被它一只手抓住手腕an过touding。

它的另一只手直接扯开他的衬衫扣子，动作毫不犹豫，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温瑾安的xiong口暴louchu来，pi肤白得近乎病态，锁骨和xiong前的浅seru尖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它低tou看了一会儿，像在观察新奇的玩ju。

然后它变了。

男人的lun廓迅速rong化，重新塑形。这次是一个女人，高挑、丰满、长发及腰，脸却还是那zhong过分jing1致、没有一丝人类脸bu该有的细节，毫无瑕疵。

它把温瑾安的ku子连同内ku一起往下扯，动作cu鲁却带着一zhong诡异的“ti贴”。

温瑾安想推开它。

手刚抬起来，就被它抓住手腕。

但那个怪wu却没有再an住他，而是把自己的手掌贴上温瑾安的手背，引导着他的手指，慢慢an上自己的xiong口。

“摸。”它说，声音依旧平淡，“你想过的，想碰的人。”

“我给你，胆小鬼。”

温瑾安的手指chu2到一片温热而过分光hua的pi肤。

他想起刚刚看到它时的样子，浆糊一样。

浆....

浆的shenti在他掌心下微微起伏，像活wu，又像某zhong正在学习人类反应的东西。它忽然往前倾，把自己的嘴chun贴到温瑾安耳边，低声说：

“你可以cao2我。”

温瑾安的呼xiluan了一拍。

浆退开一点，shenti开始重新rong化、重组。

这一次它变得更快，五官迅速清晰。

那张脸。

大学时坐在他斜后方的那个男生。

总是穿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很好看，笑起来会有浅浅的梨涡。温瑾安从来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却在无数个shen夜里把那张脸带进过自wei的幻想，毕业之后再没见过，连名字都快被自己刻意忘掉了，可现在，那张脸完完整整地chu现在他面前。连睫mao的长度、chun峰的弧度、左耳下方那颗很小的痣，都分毫不差。

甚至连他记忆里偶尔瞥见过的、锁骨下方那dao浅浅的旧疤，都被jing1准地复制了chu来。

浆用那张脸看着他，声音也变成了记忆里偶尔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