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撤去后，他们两人找了一栖息的山休息，离虚依然不放弃“检查”他的。

“这里还有几。”

离虚离去后，应该还有一段时间能让玉殊探究劣玉。劣玉外表依然是浑浊暗淡，只是冥冥之中与他有一丝血脉联系，玉殊心中一动，神识便劣玉之中。

“唔……”肩膀传来隐隐痛意，玉殊轻声，神复杂，“有些疼了。”

杀人，有些凶残了。

离虚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了，曾经的温柔贴中，多了几分势。此刻一边温柔地搂着他，哄着他，一边在肩膀齿痕，反复舐啃咬。

山之中。

现在离虚直接指他上的痕迹，玉殊心里有些难堪。默不作声地低垂着睫，龙沛霖虽然不正经，也不至于诓骗他，想来应该是没事的，只是不知如何跟离虚解释。

离虚又指着他上其他几红痕。

太上，至无上。

离虚嘴上轻声哄，“好好好，我轻一些。”动作却不停，也并未真正地轻一些。

那是龙沛霖咬的，玉殊脑海中浮现那句，“只是助兴的手段。”刚刚自己理智全无，忍不住自亵的模样，的确是助兴，助他人之兴。

离虚能见人，他这副模样，实在是不能。

照秘录上所述的经脉顺序运行灵力，激活窍。练是好练，难得是找人双修，尤其是上品灵。

龙沛霖似乎知些什么，但又不完全知，玉殊推测。

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离虚也快回来了，玉殊神识退了劣玉。

直到将龙沛霖留下来的齿痕完全覆盖，离虚才停下来，埋在他颈间温柔地笑着哄他，问他喜什么，回去之后就送他。

离虚与兰晚晚他们会合，而玉殊留在山中休息。

伤了。”离虚指了指他肩膀的牙印。

玉虚，远古造字中，玉与同意，双修，与挂钩。玉殊估摸着，这本秘录成书有些时间了，当然也可能是写作者有意为之，玉虚比好听许多。

许是见他沉默，离虚将羽衣重新披在玉殊上，态度也柔和下来，柔声哄：“好了，乖阿殊，刚刚是我说话重了些，让你脱下衣也只是为了看看你究竟哪受伤了，别委屈了，你去收拾一番。”

次数多了，玉殊便不在多言，实在疼了，就咬着下。

哎，至少是比杀人好一些。玉殊起了兴趣，大致翻阅了一遍，和太上秘录一样，只能看前一半。

又往后翻了几页，翻了一半后，便翻不动了，应该是秘录本的限制，自己修为不够所以才翻阅不动。

看起玉虚秘录，与之前太上秘录的凶残相比，这本温和了不止一星半，是通过双修来补全自灵。并且双修之人，修为如何无所谓，最好是上品灵。

玉殊先翻阅起太上秘录，里面序章大意是，通过杀人取他人灵为自己所用，补全自残缺的灵。玉殊第一次见到“残缺”的灵这样的说法，平时，对于下品灵，大多说是灵斑驳。

劣玉中，空中悬浮三块玉简。玉殊略看了名字，分别是太上秘录、玉虚秘录，以及一本杂记心得，并没有龙沛霖说说的太虚秘录，太上、玉虚，若是把太上、玉虚秘录二本合一，称为太虚还差不多。

离虚贴的太近了，长眉鬓，狭长凤目，在昏昏沉沉的之中，平添几分艳醴之，莫名有些心旌摇。玉殊别开，不敢再看。

玉殊祭起灵，给自己了一个简单的清洗，又将离虚羽衣洗净，烘。他没有储袋，自然也没有备用的衣，只能继续披着羽衣，浑上下只有一件羽衣，羽衣之下空的。